李枕春目睹全过程,甚至看见了卫惜年眉眼间的慌张无措,那颤动的嘴皮子和不断看向里间的眼神。
演得真像!
卫惜年进去没一会儿,越老夫人和卫老太君过来了。
“惊鹊啊,我的惊鹊怎么样了?”
越老夫人走到门框前,看见宁太后的时候,正要弯腰行礼,宁太后一把扶住她。
“你我之间何须讲究这些虚礼。”
说完她又看向卫老太君,“卫老太君也起来吧,我与你都多少年的交情了。”
卫老太君膝盖硬,正好也不想跪。她看向被屏风挡住的里间,又看向宁太后。
“惊鹊如何了?肚子里的孩子可有大碍?”
宁太后不言。
越老夫人一把握住她的手,连忙道:
“可是出了意外?”
宁太后反握着她的手,“你莫急,我已经让人去请御医了,惊鹊会没事的,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没事的。”
李枕春闻言抬起脑袋,看了一眼宁太后之后又看向卫南呈,悄悄握紧了卫南呈的手。
惊鹊只让她演戏,没说御医该怎么应付。
这要是被诊出来了该怎么办?
卫南呈没拿开她的手,两个人的掌心都热乎乎的,贴在一起的时候更热,沁出汗水之后甚至有些黏糊糊的。
卫南呈没松手,但是李枕春松开了。
她悄悄摸摸在大腿上擦了擦手,又用袖子给她家大郎擦手心,擦完之后又若无其事地牵在一起。
卫南呈:“……”
不经意地弯起一点嘴角,又在魏惊月看过来的时候耷拉下去。
魏惊月看着两人攥在一起的手,又看向卫南呈的脸,最后看向靠着卫南呈的李枕春。
她皱眉,不是说卫峭不喜欢这卑贱的商户女吗!
她又看向跪着的南枝,南枝眼观鼻仔鼻观心,当作没看见她的眼神。
魏惊月:“?”
什么意思?
这丫鬟诓她?
还是说卫峭在演戏?
魏惊月相信后面一种猜测,因为宁太后和卫老太君都在,还有这么多人在,所以卫峭故意和李枕春装出一副恩爱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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