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惊鹊又耍他!
气死他了!他又被她耍了!
卫惜年蹲在门口生闷气,无论静心静叶怎么撵他都不走。
房间内的烛火已经熄了,越惊鹊躺在床上。
卫惜年在外面蹲了一夜,她就一夜未眠。
她也觉得自己心狠,也觉得自己凉薄。
但卫二着实不应该和她厮混在一起。等不了一年了,在卫家举家迁往虞州之前,她就得和他和离。
*
次日一早。
青枫院的房门被敲了几声,听着那声若蚊蝇的敲门声,秋尺沉默,他看向红袖:
“敲用力点。”
红袖不满,“这还不到巳时,我家夫人就从来没有在巳时之前起过床。”
秋尺听出了她的不满,他深吸一口气:
“那是圣旨,不是别的事情!不接旨是要杀头的!”
说着他挤开红袖,用力敲响房门。
“公子!宫里来人了!”
红袖小声嘀咕,“那圣旨又不是颁给我家夫人的。”
屋内一片狼藉,一地的酒坛,随意扔在地上的酒碗,还有随便扒拉下来的床幔。
床榻里,躺在外面的人先动了动发麻的手,他睁开眼睛,看着抱着他胳膊的李枕春,又看着已经有光亮透进来的半空。
他扶额,昨天晚上当真喝太多了。
李枕春也迷迷糊糊地坐起身,“谁,谁是公子?叫我吗?”
她皱眉,嘀咕:“可我不是女的吗。”
她坐起身了,卫南呈的胳膊就得了自由,他刚要甩胳膊,另一只胳膊先抵住他的脖子。
“何人!竟敢私闯本姑娘的闺榻!不要命了么!”
卫南呈:“……”
“谁家姑娘的闺榻满是酒味?”
李枕春立马收回胳膊,乖巧又讨好道:
“是大郎啊。什么闺榻,这是我和大郎一同的床。”
她弯腰,趴在他身上。
“我这不是怕你昨天亲了我难为情,故意调节气氛么。大郎要是不喜欢,我下次不演了。”
刚起身,又被她压回去的卫南呈:“……”
“先起来,宫里来旨了。”
李枕春一个激灵,顿时抬起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