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是我。”
李枕春举手认领,“但是大郎买给我的首饰与别人给我的首饰如何能一样,大郎买给我的东西,自然是我的心头爱,掌中宝,是万万不能分给别人的。”
听着她讨巧的话,卫南呈道:
“首饰是心头爱掌中宝,那我是什么?”
李枕春一愣。
嗯?
反应过来后,她翘起嘴角。
侧头看向卫南呈,“大郎可是在跟首饰争风吃醋?”
“我在说你爱财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,而后转身朝着院子里走。
“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我只是提醒你,莫要因为爱财走了歧路。”
“哦~”
李枕春这是“哦”拉得又缓又长,她跟在卫南呈身后,笑眯眯道:
“其实如果大郎真的在吃醋,我会很欢喜。”
卫南呈脚步一顿,顿了一瞬又很快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。
李枕春停下,在他身后道:
“这样的话,至少证明大郎心里有我。”
前面的人停下,回头看向她。
清风扬起她的发丝,发带,裙摆,鹅黄的发带在风里扬起一道弧度。
他总觉得今日的李枕春有些忧伤。
俏皮话照常说着,脸上也照常笑着,但好像是装出来的。
——素日里或许也在装,但今日伪装的痕迹格外明显。
“我没有在院子前等过人,你是第一个。”
静默良久,他还是缓缓道出这样一句似是而非的话。
嗯?
李枕春眨了一下眼睛,“我是大郎等的第一个人?”
“不是。”
卫南呈转身就走,身后的李枕春连忙跟上。
“你刚刚明明说了是。”
他等过别人,但只在院子里等过李枕春。
只等过她一个人回家。
李枕春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,但是她还是亲亲热热地抱着卫南呈的胳膊。
“我就知道大郎心里是有我的,就像我心里有大郎一样。”
“在我心里,那些首饰都是死物,还比不上大郎的一根手指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