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不肯放你走,你也打他一顿就是。”
越惊鹊嘴唇动了又动,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。
方如是反而轻松地笑笑,“你要是不想要他了,记得给我写信,我找人来把他接走。”
上京城已经没有别的卫家人了,总不好让她唯一的孩子和离后还孤零零地待在这儿。
*
皇宫里。
越沣抬脚跨过门槛,走进御书房。
“微臣参见皇上。”
“先起来吧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越沣刚起身,坐在书案后的人将一份奏折递给旁边的太监。
“拿下去给小越大人瞧瞧。”
太监弯着腰,小步走到越沣面前。
“侍中大人请。”
越沣拿过折子,翻开。
武举外场入选的名单,只看了前面两个名字,他便明白了问题所在。
李枕春是卫家妇。
韩河西是韩家子。
这两个人都不可能成为陛下的人。
他将奏折还给一旁的公公,他抬眼看向皇帝。
“圣上可需要卑职为圣上解忧?”
“解忧?”
皇帝靠着龙椅,先是笑了笑,而后叹了一口气。
“若你是武将,那的确能替朕解忧。”
他拿起另外一本折子,扔到他脚边。
“看看吧,朕已经没得选了。”
旁边的太监十分有眼力劲儿的捡起折子,双手递给越沣。
越沣拿过折子,翻开,快速看了两眼。
西北来的折子。
韩辽写的。
言辞恳切地写长长一篇,主要意思只有两个。
一是北狄凶悍,汾州失守,请求援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