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我日后不提她了。监军是要走了吧,我送监军去营帐。”
李枕春刚到淮南王府门前,又迫不得已要离开。
她只回头看了一眼王府门口,而后恭恭敬敬地护送何贤忠离开。
*
夜里。
魏福安跪坐在书案前,房间里的灯都熄灭了,只有书案上还点着一盏蜡烛。
她看着静静燃烧的烛火,终于等到原本如水滴的火苗窜动扭曲,她扭头看向窗户。
只见关着的窗户被人推开,一个人行云流水地翻了进来。
“魏福安。”
一身夜行衣的李枕春站在窗前,看向魏福安。
魏福安立马起身,朝着她小跑过去。
就这么几步路,跑下来她还咳嗽了两声。
她一手扶着胸口,上上下下地打量李枕春,眼里是止不住的欢喜。
“你瘦了。”
李枕春:“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,别人都说我胖了。”
在上京城吃太好了,不胖也很难说过去。
魏福安一把抱住她,“我等你好久。”
李枕春拍了拍她的背,示意她放开。
“你真的是闺阁千金吗,我怎么感觉你勒得我都快要喘不上气了?”
魏福安立马放开她,退开一步,她不明意味地哼笑两声。
“是抱了男人之后就嫌弃了我吧,以前我抱你,你也没这般说过。”
“如何啊,卫峭抱起来比本县主更好吗?”
李枕春摸着下巴仔细思考,“我觉得……”
她话还没有说出口,小腿就被人轻踹一脚。
“你敢说他比我更好试试。”
魏福安一向病弱又蛮横。
李枕春伸手拍了拍裤脚上看不见的灰:
“你说你这是干什么?卫峭是卫峭,你是你,这有什么可比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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