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曾相见,如何能有仇怨,只不过是职责所在罢了。”越沣道,“卫公子是如何与这位崔诃公子认识的?”
崔宴跟在卫南呈身边,从坐下那一瞬间开始,他就觉得背后凉飕飕的。
他一回头,看见了门口多出来的两个带刀侍卫。
崔宴连忙扯了扯卫南呈的袖子,示意他回头。
卫南呈回头,看见那侍卫后又转头看向越沣:
“越大人这是何意?”
越沣取下拇指的扳指放在桌子上,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卫南呈。
“看在水儿和卫二的面子上,我不为难你,卫大郎也莫要让我为难。”
“横溪,带人去搜查卫公子住的地方。”
越沣看向一旁站着的灰袍侍卫。
“是。”
卫南呈看着那侍卫出去,他没有拦,也拦不住。
等那侍卫离开后,他才看向越沣。
“你如何笃定她还在江南?”
“直觉。”
越沣知道魏惊河不会离开,他在这儿,她就得来报仇。
“她走了。”
卫南呈淡声道。
越沣笑了笑,“去哪儿了?”
卫南呈看向他,“越大人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救她吗。“
越沣看向他没说话。
“因为她说能助我去西北行商。”卫南呈道。
他话音一落,旁边的崔宴止不住看他,好端端的提起西北干什么。
这不是露馅了吗。
越沣看着他,“本官也能助你在江南行商。”
“可是在下的夫人和亲人在西北。”
卫南呈看向他,“我最终的目的是去西北。”
越沣盯着他看,“西北的生意不好做。”
“我想试试。”
越沣沉默了很久,他看向卫南呈:“若是被发现了,整个卫家都难逃死罪。”
“不是卫家,是另外一个人。”
卫南呈话音一落,崔宴连忙跟着道:“也不是崔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