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她姑娘面冷心软,被卫惜年一磨就容易放过他。
房间内,越惊鹊背抵着门,伸手去摸卫惜年的衣襟,她顺着领口探了探,什么也没有。
她抬眼看向卫惜年的眼睛。
“信呢?”
“烧了。”
卫惜年摁住她要缩回去的手:
“那信我看过了,你求我,我就告诉你那信里边写了什么。”
越惊鹊缩了缩手,被混蛋摁得太紧,她缩不回来。
硌着两层布料,掌心能感受他胸口的温度。
越惊鹊心里有些发慌,更多还是发堵。
这狗东西私自看她的信。
“放开!”
她又用力挣了挣手,卫惜年放开她,一放开她,越惊鹊就要从旁边躲。
她跑到书案前,果不其然在烛台边发现了纸张燃烧过后的灰烬。
她扭头看向慢慢悠悠跟过来的卫惜年。
“你当真烧了?”
“昂。”
看着他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,越惊鹊气得拿起书案上的书砸他。
“混蛋。”
卫惜年接住她扔过来的书,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书案后的垫子上。
“只要咱日后不提纳妾的事,我就告诉你那信里写了什么怎么样?”
他抬眼看向越惊鹊,一双瑞凤眼很认真地看着他。
他又不是傻子,她左一个纳妾,右一个和离,那不就是想想把他推给别人吗。
他才不要。
“好。”
越惊鹊看向他,答应得很快。
只要后面和离,她管他纳不纳妾。
“也不能提和离。”
卫惜年接着提条件:
“你每天还要多喜欢我一点,每天守着我读书的时候不能打我手心,你要哄我。”
“日后别人递的庚帖你要拒绝,李枕春给你写信了你要告诉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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