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别的人也没什么两样,她不会收任何人的东西。
怎么会没有两样呢。
他祖父是大将军,祖母是大魏立朝以来第一位女将军,先皇看见他祖父和祖母都要礼让三分。
他伯父,父亲,还有母亲都是将军,他还有无数个叔叔伯伯都是将军。
卫家是勋贵,是将门世家,现在除了他哥,卫家就只有他一个孩子。
卫惜年在家里一直觉得自己是特殊的,但是现在越沣说他和别的儿郎没什么两样。
一直被捧着的卫惜年有点生气,既气越沣的话,又气越水不待见他。
被气到又十分失落的卫惜年用力一挥,就把镯子扔到御花园的花丛里。
他不想管了,也不想再去找越水了,他都找她好久了,但是她要他“走开”。
气鼓鼓的卫惜年把镯子扔了之后就去找了祖母,要跟着卫老太君出宫的时候,卫惜年又后悔了。
他觉得越水好像生病了。
她兴许是生病了才让他走开。
“祖母,人为什么会哭?”
他抬头看向卫老太君。
卫老太君垂眼看着他,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:
“二郎瞧见谁哭了?”
卫惜年没说,他抬头道:“她一直在哭,还让我走开,她是不是不喜欢我?”
“那是二郎去的时候她就在哭,还是二郎把她惹哭的?”
卫惜年想了想,越水好像一开始就在哭。
“她一直在哭。”
“那她兴许不是讨厌二郎,只是遇到了别的烦心事。”
卫家老太君看着他,“但如果二郎哄不好她,也证明二郎不是她想要见的人。”
“二郎若是要哄她笑,就要慢慢来,在她伤心的时候,你不要对她发脾气。她若是不想见你,你也要走远一些。”
卫惜年好像听明白了,又好像没有听明白。
但他总觉得他应该挑她高兴的时候把镯子送出去,万一她心情好了,就愿意收他的镯子了呢。
“祖母等我一下,我要去把我的镯子捡回来。”
等他再回去的时候,魏良安蹲在草丛里,先捡到了他的镯子。
魏良安那时候看起来瘦瘦小小的,许是被人欺负了,看着可怜兮兮的,头发凌乱不说,上面还沾着几根草。
“大皇姐说她的兔子在这里不见了,让我替她找兔子,你瞧见兔子了吗?”
卫惜年看着她手上的镯子,皱着眉道:
“你笨不笨啊,找兔子还要自己找,你使唤别人不行吗?那些宫女太监又不是吃干饭的。”
许是他的话给了魏良安启发,魏良安眼睛亮了一瞬,从草丛里钻出来。
“我现在就去和大皇姐说,让她寻几个宫女帮她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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