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南呈也笑,他慢慢道:“她喜欢我,我去接近她岂不是更容易?”
“不许。”李枕春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,在床边坐直了身子。
“若只是因为她喜欢你,你就美男计,那日后别人也喜欢你怎么办?你次次用美男计不成?”
“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,要是大郎哪次不小心,就被人家——”
卫南呈抬手,一手捂住她的嘴。
“由着你再说下去,怕不是我与人家的孩子都要上学堂了。”
李枕春推开他的手,“是这么个理,你要是睡了人家,人家自然是会怀孕的,怀孕了就会生娃娃。”
她盯着卫南呈看,“到时候这些娃娃领回卫府,指不定在卫府就能开一个学堂。”
卫南呈:“……”
本来是想让她止住这个话头,不成想她越说越偏了。
李枕春阴森森地盯着他看。
“依我看,大郎还是安安心心回汾州吧。”
卫南呈气笑了,他抬眼看向李枕春:
“你倒是把我的话说了,现在要我说什么?”
“说喜欢我。”
李枕春看着他笑眯眯道。
卫南呈:“……”
他这夫人说话一如既往,既明目张胆又厚颜无耻,还能让他无话可说。
“你打算靠格木丹接近北狄王族?”
卫南呈看着李枕春问。
李枕春:“这得看你。”
她看着卫南呈道,“她喜欢你,若是你的珍珠想要卖给北狄王族,她会为你牵桥搭线。”
“大郎如今要做的,就是在营帐里弹一弹琴。”
交代完之后,李枕春本来打算走了,但是刚站起身她又坐回去。
她盯着卫南呈看,“明日你说话归说话,你要是胆碰她一根手指头,我削了你的手剁成臊子。”
卫南呈:“……”
看着面前威胁他的李枕春,他沉默良久,抬眼看着她道:
“刚成亲的时候你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那时候她甚至不敢正面看他。
“你那时候说自己不善妒,还说我日后要是有中意的女子,可以予你一封休书。”
看着翻旧账的卫南呈,李枕春理不直气也壮: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如今岂可同日而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