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呛着了?这脸都呛红了,瞧这儿小脸通红的样儿,我看着都心疼了。赶紧喝杯茶水顺顺。”
卫南呈刚接过她的茶水,一时间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。
“……”
李枕春满脸真诚又无辜地看着他。
“大郎喝水啊,别等会儿又呛着了。”
小样儿,还想调戏她。
她都能把姜曲桃一个白丫头教成现在说荤段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,怎么可能败在这种低端的调戏里。
卫南呈焉能不知她在想什么。
他这夫人,面上的关心和关切是假,眼里的幸灾乐祸才是真。
他放下手里的茶杯,伸手抬起李枕春的下巴,往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“夫人不给我,为夫只好自己取了。”
李枕春货真价实地愣了一下。
她抬眼看向他,眼里的猝不及防不似假的。
卫南呈的手还放在她下巴上,拇指碾过她的唇,将她唇上的润湿带到嘴角,本来有些干燥的嘴角沾染上水汽,有些发凉。
李枕春脑子里有一壶开水,滋啦滋啦地冒泡,滚烫的水涌到头顶,像是要把头盖骨都蒸化了。
想找个什么物件放在脑袋上顶着凉一凉。
卫南呈看着她发愣的样子,嘴角无声地翘起,刚翘起没一会儿,原本发愣的人搂着他的脖子,在他嘴上狠啄了两口。
亲完后,她在他耳边道:“等西北的仗打完了,咱就回去给卫家生个嫡长孙!”
卫南呈伸手环住她的腰,“好。”
*
“你想见海东青?”
格木丹皱眉看着面前的卫南呈。
“木丹姑娘若是没有办法,李某另外再找人也可。”
卫南呈说着就要走,格木丹连忙叫住他:
“你站住!谁说我没有办法!”
格木丹绕到他身前,抬眼看着他:“你要见海东青做什么?非要海东青,别的鹰不行?”
“李某只是在书中听闻过此物,一时心生好奇,又见那书中没有绘图,所以想要作画为其配图。”
“作画?你还会作画?”
格木丹刚问完,她又扬起嘴角。
“这样如何,我带你去看海东青,但是你不能只为海东青作画,你也得为我作一幅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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