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大步离开,身后的戈兰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她的背影,又看向原地的卫南呈。
“我还以为她会死缠烂打求着我救你。”
卫南呈看向他,“你救不下我。”
能救他只有一个人。
戈兰看向一旁的亲兵,“动手吧,看在我女儿喜欢过他的份儿,动手的时候干脆利落些。”
“是。”
亲兵朝着卫南呈走去,刚要拔出手里的刀,就听见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。
“且慢!”
瞿陵光骑着马过来,乍暖还寒的时候,他却急得满脑门都是汗水。
“北狄王后要见他。”
他从马上翻身下来,走到戈兰面前,先对戈兰行了一个礼,又看向旁边的亲兵。
“北狄王后要见他,还请这位将军陪我们一同去觐见北狄王后。”
*
去往北狄王庭的路上,李枕春骑着马立在山头,直到窥见了人群里还活着的卫南呈之后,她才转身离开。
她很好奇,他到底使了什么法子才能让北狄王后出面保下他。
另一边等着她的岑术三人看向她回来,三个人面面相觑了一眼,最后岑术问:
“头儿,你怎么知道那些戈兰和那些大魏商人要去北狄王庭?”
“猜的。”
李枕春的马边系着一个圆润之物,圆润之物被布层层包裹,原先还在滴血,但是现在已经不流了。
里面的血都流干了。
“我觉着我们可以回汾州了。”
李枕春话音一落,岑术和韩河西没有说什么,方如是先道:
“那大郎呢?大郎怎么办?”
李枕春也在想卫南呈该怎么办。
他走私了那么多珍珠,还寻了瞿陵光这样的走商来西北,最后还能让北狄王后出面保下他。
他的手段比她可厉害多了。
“大郎那副姿色,就算只靠出卖美色,留在北狄王后身边当个男宠也能活命。”
李枕春一拉缰绳,身下的马就朝着汾州的方向走了几步。
方如是看着她的背影,顿时知道小两口又闹矛盾了。
她刚要说什么,韩河西先跟上去。
他在她身后道:“你不是跟淮南王立下了军令状要杀北狄王后?就这么回去不怕淮南王找你麻烦?”
“哪能怎么办呢?”李枕春一拉缰绳,身下的马又停下,她转头看向韩河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