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了,穿着白色的斗篷,上面绣着梅花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料得她也不可能那般过来。
越沣道:“去寻个聋哑的下人照顾她起居,再去寻个大夫明日来给她请脉。”
已经三个月了,她要是真怀了,大夫也该能看出来了。
*
“姑娘,小公子找你。”
南枝进来,在教孩子念书的越惊鹊耳边低声道。
越惊鹊抬眼,“他来做什么?”
南枝摇摇头,“小公子并未与我说明。”
越沂一般都是往卫府跑,她从未说过在他面前说过养济院。
如今找来养济院,应当是已经去过卫府了,知道她在养济院后才来这儿找她。
她知道越沂的性子,他素来犯懒,若不是急事,他只会在卫府等她回去。
“出去看看。”
她放下手里的书,起身出去。
养济院门口,越沂站在她马车跟前,转头看见她出来了,连忙跑到她跟前。
“长姐!兄长他……”
越惊鹊扫了他一眼,越沂立马闭上嘴。
他看向人来人往的大街,又朝着越惊鹊走了一步,上前扯着她的袖子,他小声道:
“兄长他疯了!”
越惊鹊皱眉,“上马车说。”
马车里,越沂小声道:
“我昨日路过兄长的院子,本来没打算进去,但又想起父亲老是让我去问兄长学问。我正好有一个不解之惑,于是就走了进去。”
“我看见兄长房间的窗户里有一个女子。”
越沂没说魏惊河站在窗户前对他阴恻恻地笑。
他声音压低,道:“那个女子是被兄长关在房间里的。”
马车朝着相府赶去,一炷香后,越惊鹊就出现在了越沣的院子里。
横溪本想拦住她,但是越惊鹊执意进院子,所以她就站在院子里看见了站在窗户边的魏惊河。
魏惊河冲她笑了笑,“进来坐坐?”
立在院中的越惊鹊看了她一眼,抬脚朝着房门走去。
魏惊河也离开窗户,转身看向推门进来的越惊鹊。
她身后还跟着越家小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