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主,外面风大,还是关了窗户,回床上休息吧。”
魏福安扶着窗棂,轻声道:
“不是风大。”
是她要死了。
没有大夫能治她的病。
哪怕是上京城的御医也看不好她的病。
舅舅送她上京城,也存了心思让皇帝给她寻名医看病,实际上那些名医,她小时候都看过了。
除了日复一日地当病弱的废物,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这些话,她没有和嬷嬷说,她反而道:
“宫瑜呢?”
“宫侍卫下山了,像是有要事要办。”
*
宫内。
宫瑜和御医都站在御书房。
御医道:“回禀皇上,盒中之物是檀木香,里面掺了一些助眠的香粉,有安神之效。”
皇帝坐在书案后面,看着面前的紫木盒子,他伸手拈起盒子里的一些粉末撵了又撵。
“里面没有骨灰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御医弯着腰恭敬道。
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盒子里会有骨灰,但他也知道不该问的别问。
皇帝笑了笑,接过一旁小太监的帕子,擦了擦手。一边擦手,一边慢慢道:
“若是有也无妨,杨峪那般心善,能用自己的骨灰给自己女儿做安神香,想必他也很乐意。”
宫瑜和太医都低着头,不敢吱声。
“罢了,既然只是普通的安神香,宫侍卫拿去倒了便是。朕记得宫里有更好的香,你拿这盒子给县主装过去。”
皇帝还是不放心盒子里的东西,宁愿把盒子里的东西倒了,也不想让这东西到魏福安手里。
宫瑜应了一声“是”。
皇帝又道:“县主如今身子不适,在白马寺静养,除了魏良安,其他任何人都不许靠近。”
“是。”
*
没了宫瑜的监视,魏福安在嬷嬷的搀扶下,慢吞吞地走到魏怀玉的长明灯前。
她垂眼看着那盏长明灯,想起魏怀玉的牌位还在西北,她的尸身却在上京。
当年魏怀玉死后,她和舅舅甚至没能留下她的尸身,她的尸身被送往上京,然后葬在皇陵里。
魏福安还没有去过皇陵,也没有去祭拜过魏怀玉。
“县主还记得你母亲的样子吗?”
怀恩出现在她身后,依旧是双手合十,手上还挂着佛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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