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牢啊。”
“你也知道是天牢!”姜侍郎站起身,吹胡子瞪眼:
“那是天牢!要是谁都能里边救个犯人出来,那叫什么天牢!你以为那是街边茶棚摊子,想去就去,想走就走!”
李枕春被年过半百的老头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。
“……”
她摸了一把脸,摸完还用袖子擦了擦脸。
“你又不是别人,要是别人,我还不见得找他救魏惊河呢。”
惊鹊跟她说过越沣和魏惊河那点旖旎之事,要是有门路,她倒是也想找越沣。
奈何人家根本不见她啊。
卫惜年倒是能见,但是前段时间卫惜年在的时候,她还没觉得救魏惊河这事很急,但如今眼看西南军日渐逼近西北,她得赶紧把魏惊河救出来。
她需要一个主子指点她一条明路。
姜侍郎瞥这丫头一眼,也不知卫舢那人找来这么虎丫头,一张嘴没个遮拦也就算了,脑子里还敢想。
刺杀和劫狱,她是一个比一个敢想。
他清咳一声,“老夫没你想得那么有才有能,没法帮你救魏惊河。”
他话音一转,又道:“虽然没法救,但是我有法子让你见她一面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李枕春连忙道。
“你可知道如今的刑部侍郎是谁?”
姜侍郎卖了个关子。
要是别人,李枕春还真不一定了解,但是刑部侍郎她真知道。
连二的爹。
卫周清曾经在祠堂提过一嘴,她说此人孔武有力,还说连二没有继承到此人半点皮毛。
姜侍郎看向她,笑眯眯道:
“连侍郎天牢狱卒出身,天牢那些狱卒都很信服他。他又素来把大儿子当宝贝宠,你要是绑了他大儿子,见魏惊河一面不成问题。”
李枕春思索片刻,她又迟疑地问道:
“连程璧是他大儿子吗?”
“你傻不傻,连程璧排行老二,怎么可能是他大儿子。”
李枕春点点头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她转身就走。
姜侍郎看着她的背影,连忙道:“你绑了人之后别轻易放,连胡啸那人睚眦必报,心机深沉,你要是绑了人又轻易把人放了,他后面指不定怎么报复你呢!”
李枕春背对着姜侍郎挥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