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二还是留了一个心眼,他没说魏惊河是他放走的,他道:
“前些时日我去过天牢,想让她洗清惊鹊的罪名,但是我去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救走了。”
连二斜着眼看向李枕春,“圣上封锁了这个消息,或许就是等想救魏惊河的人自投罗网呢。”
李枕春看向卫南呈,卫南呈叹气:
“给他个痛快吧。”
?
连二一个激灵,他立马看向卫南呈: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他刚说完,他身后的李枕春也跟着叹气:
“本来还想放过你的,但现在我家主子被别人救走了,你留着也没什么用,活着反而有可能去报官抓我们。”
李枕春又抄着匕首,对准了连二,她笑眯眯道:
“你别怕,我杀过很多人的,刀很快,你不会痛苦的。”
!!!
连二连忙道:“是我!是我救了她!我给她放了!我有用!我有用的!”
李枕春转着手里的匕首,看着连二漫不经心道:
“那人呢?你把她救出来后,她人呢?”
“去皇陵了。”
连二立马道,“她现在在皇陵!”
李枕春收回匕首,“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。”
非逼她吓唬他一番。
卫南呈看着床上的连二,“今日之事……”
他话还没有说完,连二就立马道:
“我懂我懂,今日之事只有我们三人知晓,我要是告诉别人,我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!”
皇陵。
魏惊河扮作一个宫女的模样,在越皇后的牌位磕了三个头。
这位皇后长不了她几岁,她还记得她进宫的时候青涩又端庄的样子,对着她父皇轻柔的笑,看见她的时候还会克己复礼地唤一声“惊河”。
她让连二将魏福安的画像送入宫,本意只是让她看清魏临景的无情,让她在娘家和魏临景出现争端时,站在娘家那边。
即便是惹了皇帝不喜,也要保下惊鹊。
但是她没有想到越挽灵那么固执又那么沉郁,她连死都想到了,就是没有想过与魏临景彻底决裂。
她明明可以只放弃皇后之位保下越惊鹊的,但她不愿意在清冷寂寥的冷宫困一辈子,所以提前将自己的灵魂放走了。
魏惊河给越皇后磕完了头,才去见了魏福安。
魏福安半躺在床上,坐着不说话也没看书,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靠着软枕,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