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跑什么,院子还没收拾,全是土,弄脏你的毛又要闹着洗澡。”
洁癖小猫咪每天除了吃之外,吆喝最多的事就是擦嘴嘴、擦脚脚、擦嘴嘴的墩布脏了要洗、擦脚脚的墩布臭了要洗。
还不能放在一起洗,一旦放在一起,劳劳就会抛弃擦嘴嘴的布。
有一次山口没注意,来涼香家的时候顺手帮劳劳洗了。
第二天就被劳劳用爪爪怼到垃圾桶边上,甚至都不是叼过去的。
月岛嘴上这么说,却弯腰轻轻拂掉劳劳爪子上沾的泥土,动作一点都不重,还碰了碰它翘起来的尾巴尖。
劳劳翘着大屁股给他拍拍,自己在那犹豫到底要不要过去玩。
“喵?”[我的墩墩布带啦?]
“没带,还在家里放着呢。”月岛朝它挑眉,放任劳劳自己选择,它自己要是能受得了这个脏,也行。
“喵?”[那我直接洗爪爪呢?]
它探出一只穿着白手套的爪,示意月岛这里肯定有卫生间给它洗吧?
“可以洗,但没有吹风机,你得湿着回家了。”
涼香就在旁边静静看着他们俩交流,看劳劳的表情,他们这次的交流很顺利,月岛并没有理解错它的意思。
犹豫半天,劳劳还是决定先玩一下。
又凑到花坛边,用鼻子闻来闻去,把自己的味道蹭在每一株小苗上,像是在宣告主权。
“喵。”[这是咪的花坛,小鸟来了要先跟咪打招呼。]
月岛在旁边盯着,看到劳劳努力伸长它的小短脖子,只站在花坛边边的砖块上,绝不踩进泥土里。
真是倔强得让人想笑。
但才笑了一声,听觉敏锐的小猫咪立刻转头用大圆眼睛看他。
“喵!”[笑什么!]
月岛这时候开始装听不懂了,将劳劳腾空抱起来。
“看完了?那我们去洗脚吧。”
“喵!”[咪的天,咪才没有看完!]
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先把脚洗了再说。”冷酷无情的月岛叔叔这样决定了。
最后给人劳劳洗得啊,放在新家的餐桌上晾干时毛毛都是打缕儿的,最多也就是垫了两块毛巾在下面沾水。
劳劳站在上面,要不是嘴筒子不能做太生动的表情,它真的要抿唇嘟嘴了。
“喵。”[月岛叔叔是混蛋。]
“喵。”[月岛叔叔是混蛋。]
“喵。”[月岛叔叔是混蛋。]
又变成毫无波澜的声调了,但其实说的是抱怨的话,月岛从它身边路过一次劳劳就“喵”一声。
月岛还以为它是在叫自己继续抱他出去玩,还在那打空头支票呢。
“行,下次来再让你玩儿一会儿好不好?”
“等收拾干净了,你想怎么玩都没事。”
“大不了我再帮你洗脚嘛,好吧?”
等涼香把二楼最后的垃圾打包好走下楼,就看到他俩又聊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