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野这一次甚至能感觉到呼吸的加快。
他想起了景颂安给他拨打的电话,关在禁闭室里共同的经历,让景颂安习惯于将心思向他宣泄。
其中包括反复提及,不断诉说的海啸事故。
来自于幼年创伤的海啸再度袭来,景颂安的身心本该都受到创伤,可他的声音却出乎意料的温柔。
他完全沉浸在了幸福的过往中。
景颂安说那样大的海啸,好像能把海岛都淹没,连呼吸间都是咸腥的海水味道,他无路可退。
景颂安说他伤到了腿脚,连走路都不行,已经彻底成了个累赘。
景颂安说他一直蜷缩着,没办法站起来,他真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合作愉快
明明是痛苦的过往,声音却出乎意料地欣喜。
晏野当时不知作何回复,只是问了一句怎么出来的。
当时景颂安怎么说的。
呼啸的风声透着冷气,弥漫着的血腥味间,晏野想起了景颂安的回答。
景颂安说沈清辞救下了他。
随时可能二次海啸的情况下,沈清辞扶着没有任何战斗力的景颂安,将他一点点搀扶进木屋中。
沈清辞没有顺手的武器,也却没有一刻的退缩。
他只是向前。
向前。
像一柄锋利寒冷的匕首。
晏野同样看到了沈清辞的身影。
硝烟、战火,连绵不断的危机,沈清辞给了他用于求生的电话,却并没有那只握紧他的手。
晏野不需要被帮助。
皇储身份尊贵,会有许多人争抢着来救他。
他只是。。。。。。没有被沈清辞选择。
莫名其妙的想法,晏野甚至找不到缘由。
他没有任何资格问出这些话。
因为沈清辞对于他来说毫无价值。
他对于沈清辞来说也没有意义。
哪怕他们在此前,所有的前缀都需要加上对方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