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出生,意义非凡,轻易不会被遗弃…正是密码的绝佳隐匿之处。
明晃晃在眼前摆着…
祁司礼菲薄的唇溢出一丝讽,视线透过车窗,看向那辽阔又漫无边际的黑夜。
那些人可真是费尽了心思,这个局…夫人一出生便身落其中。
以时空为引,这个世界是他们所布下的一盘巨大的棋局。
背后执棋者,是夫人最亲最信任之人。
而他的夫人,则是这偌大棋盘上,唯一跳出黑子包围圈的将。
捏着伴生玉髓的指尖微微泛白,祁司礼周身溢出冰冷的弑杀之气。
开车的文华擦了把头上的冷汗,默默升起了隔板。
陆氏商会某处高档套房内。
听着浴室传来的淅沥沥的水声,萧钰靠在门上,“是谁胆子这么肥,敢在你的地盘给你下这种下三滥的媚药?”
浴室的水声停下,传来陆荇冷沉却含着低哑的声音。
“你走后,你妹妹给我递了杯酒。”
萧钰脸上的玩味收敛,微侧首问:“你怀疑是她给你下的药?”
听到脚步声,萧钰站直身子,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。
陆荇脸色泛着星点红晕,眼尾凝练着碎冰,对萧钰的问话不置可否,“或许。”
萧钰有些意外,随后联想到什么,眼神变得古怪,“她,不会也向你告白了吧?”
陆荇手上拿着浴巾的动作一顿,扭头,“也?”
萧钰脸色难看。
赵雅婷将自己从陆荇身边引开,嘴上向他告白,实则双眼含着的恐惧骗不了他。
赵雅婷根本不是喜欢他,所以他才故意说一些难听的话挤兑她。
既然不喜欢他,又刻意引开他,紧接着萧琪瑶又递酒给陆荇…
萧钰脸色阴沉,周身的气质变得凌厉。
陆荇换好衣服,抬眼瞥向他,淡淡道:“未必就是她下的药。”
萧钰摇头冷嗤,“她自是没有这个胆子,只不过蠢到被人利用,做了伤害别人的事都不知道…”
听着对方意有所指的话,陆荇眸色微闪,看来当年那件事,在这人心里已经成了死结。
“今晚人多眼杂,真要揪出背后下药的人只怕不容易,那些证据估计一早就被销毁了。”
萧钰深呼吸了一口气,恢复平静向陆荇说道。
陆荇眸子一沉,身侧的手指攥紧,“也并不是无迹可寻。”
萧钰想了想,挑眉:“你是指冷家那些人?”
“往年商会都进行的很顺利,偏偏这一次出了意外,又赶上冷家来人…世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。”
陆荇居高临下,神情冰冷的望向窗外,霓虹掩映,遍布繁华的城市。
“说得也是,冷家这次回国显然早有准备,这些年冷家在m国有一批不小的势力,不走明,枪火武器众多…冷家人就是一群疯子,将他们惹急了,只怕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萧钰上前两步,也望向窗外,轻声提醒:“若要对付,我们得早作准备!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