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儿眼神倏地变得怨恨,“是…是你杀了主子!”
盛诀表示无辜,掂了掂手里的枪,“不记得了?这可是你亲自送她上的路,不止一枪,她腿上和胳膊上的,可都是你打的。”
娇儿脸色发青,恐惧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发颤。
是她杀了主子?
怎么可能……
“她看起来很信任你,直到死前都不信你会真的对她开枪,可惜,可悲。”盛诀风轻云淡的添油加醋。
“别说了…”
娇儿即便捂着耳朵,闭上眼,可盛诀的声音和冷姬的死状还是不断在脑海里浮现,一遍又一遍折磨着她。
屋里的血腥味提醒着她,是她开枪杀了所爱所敬之人。
铺天盖地的恐惧和绝望压向她,娇儿余光望见不远处地板上属于冷姬的枪,她爬过去握在手里。
盛诀没有阻拦,他想看看,困兽之斗,这兽是打算拼死反击,还是…
‘砰!’
娇儿吞枪自尽,尸体倒在了冷姬身旁。
盛诀温和的眸子看不出情绪,隐约是有失望吧。
“主仆两人…都无趣至极。”
扔掉手里的枪,转身离去。
走廊里,盛诀看着胸口处的潮湿,温和的眉眼闪过一丝冷意。
脏死了,这衣服要不得了。
单手插兜,盛诀长腿迈进电梯里,手机收到回信。
是陆岑的消息。
【晚上见!我会让江妈给盛哥哥准备好吃的晚餐。】
这条信息的上一条是盛诀自己发的。
【还没醒么?哥哥来了沪市还没见到妹妹,盛哥哥可是专门给岑儿带了礼物,晚上岑儿不打算请哥哥吃饭?】
收起手机,盛诀唇角泛起笑容,瞳孔里却丝丝缕缕冒着失望。
从小相中的老婆,一不留意被人抢了。
妹妹?
盛诀‘啧’了一声,这称呼真是令人不爽!
电梯到了五楼,盛诀脸上重新挂起肆意的弧度,慵懒的迈着长腿朝会所一步步走去。
他了解包括陆岑在内的所有人,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,甚至不知道有他的存在。
“哒,哒,哒…”
皮鞋落在光滑的地板,原本宽敞的走廊变成幽暗的石道。
身上的暗红色西装变成小小的黑色常服。
机关转动声响起,石壁的大门缓缓打开。
石壁内外皆是幽暗一片,老者的声音从外传来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