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有关盛诀的身份以及对方身后所拥有的势力和能量,祁司礼也在给她细细分析。
陆岑听完后,沉默了好一会。
“如果今日盛哥哥没有来,你和哥哥们还是要背着我执行计划,然后…赴死?”她问
祁司礼垂下头,没有否认,事实的确如此。
若是没有得到盛诀的情报,这个计划不会取消,他们也注定死无葬身之地。
陆岑脸上红润褪去,唇角划过一丝苍白,愣在原地,好半晌都说不出话。
祁司礼从身后抱住她,手摸着她柔顺的乌发,低磁的嗓音带着一丝颤,“夫人生气了?”
“我的错,我不该擅自做主,夫人要是气不过,就打我两下出出气,只一点,夫人不要不理我。”
耳边带着温热的吐息轻喃,陆岑心一软,转过身看向他,四目相对,各自端详着对方。
“…傻子。”
陆岑低声骂了一句,眼泪却先一步夺眶而出。
祁司礼的指腹带着温热,将她小脸上的泪痕擦干,低哑说:“只为了夫人犯傻。”
*
“回神了,想什么呢这么入神?”
盛诀的声音将祁司礼从回忆中拉回来。
看了一眼外面不知何时大亮的天色,他看向盛诀,“可答应?”
盛诀叹道:“妹妹的意思自是照办,不过…”
他转着手上的戒指:“消息可以共享,可妹妹参与行动不行。”
“这件事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盛诀说的斩钉截铁,一切能危及到陆岑的事,他都不想让她沾手。
一直没说话的陆荇,此刻开口:“你还不了解妹妹。”
盛诀摇头,以为对方说的不了解,是指他不了解陆岑的性格。
祁司礼从位置上起身,“夫人昨晚知道一切后,就去了城南庄园,她似乎有东西要交给你。”
“去了那,你可以亲口和她说,说你不想让她参与行动。”
盛诀挑眉,这男人心眼倒不少,明知道他对着妹妹狠不下心拒绝…
城南庄园内,陆岑深夜而来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还是楚幕非发现实验室里亮着灯,才知道陆岑来了。
“嫂子,你怎么来这么早?老大呢,他没跟来吗?”
陆岑穿着白大褂,戴着防护镜,动作微顿说:“要准备一些东西…应该快到了。”
“你去门口迎一下他们。”
楚幕非打了一个哈欠,听到这话没多想就往外走。
陆岑眸光掠过一丝暗色,盯着一旁盒子里的东西。
楚幕非刚下楼,隐隐看到三个人影朝这边走来。
盛诀还在走神,城南山间盖有一栋庄园,他不是不知道。
当年不明物在此地坠落一事,闹得动静不小,自然也吸引了盛家的注意。
只不过后来,调查的一直没有进展,就放弃了。
刚才在外面,眼前分明是一片葱郁的山林,只是一走进去,眼前又立刻换了一番场景。
像拍电影换场一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