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痕锋没理会一旁的秦昊宇,双眼赤红地盯着赵雅诗,几步冲过去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“你再说一遍!你敢再说一遍!”
赵雅诗被掐得呼吸困难,脸颊涨得通红,却依旧扯着嘴角笑。
“哈……我……我有必要骗你吗?本来……本来我想把这事藏一辈子,烂在肚子里……”
她艰难地喘着气,眼神却愈发凌厉,“可现在我觉得,你们秦家……应该知道……喜欢……喜欢我送的这份礼吗?”
“是不是真的,做个亲子鉴定不就知道了?”
赵雅诗拼尽全力,挤出笑把话说完,“秦痕锋,你没觉得可笑吗?”
“看着长大的秦锦是私生女是见不得光的存在,唯一的儿子压根跟你没有血缘关系,你秦家唯一的继承人,唯一跟你有关系又配得上身份的是娇娇,是被你情人害得在孤儿院长大的女儿!”
“这……这都是你的报应……”
“秦家……哈哈秦家……”
赵雅诗笑着笑着眼泪流了出来。
“你这个贱女人!”秦痕锋气得浑身发抖,掐着赵雅诗的脖子的手更用力了。
“嗯……额……”赵雅诗被掐得呼吸困难,脸颊涨得通红,却倔强地不肯求饶,反而闭上眼,一字一顿地说:“那你杀了我啊……杀了我吧……你敢吗?”
空气瞬间凝固,秦痕锋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微微颤抖,眼底满是杀意的他反而松手了。
赵雅诗倒在地上剧烈地咳嗽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她太了解秦痕锋了,同床共枕几十年,这个男人的自私自利与卑鄙奸诈,她比谁都清楚。
他向来只会借刀杀人,从来不会亲自动手。
更何况,他心里还抱着东山再起的美梦,怎么可能因为她,毁掉自己最后一点可能。
可旁观者清,赵雅诗现在反而清醒了。
她看着秦痕锋,心里满是嘲讽。
秦家交到他手上时,是几代人攒下的基业,如今他年过半百,秦家早已千疮百孔,资金链断裂,人脉散尽,想东山再起?
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。
当然赵雅诗承认她也是个自私的人,当初除了家世就是看上秦痕锋“图利”这一点,他们是一类人。
“怎么不敢了?”赵雅诗缓过气,继续怼上秦痕锋的眼神,“你掐死我啊?”
“贱”赵雅诗的语气里满是自嘲,“就许你在外面花天酒地,左拥右抱养情人,完全不顾我这个妻子的颜面。”
“不许我难过,不许我崩溃,不许我报复,是吗?”
“我只能十年如一日像个木偶被你完全操控,满足你所有要求,不能有任何不满”
“我告诉你,秦痕锋!”赵雅诗猛地提高声音,一字一顿清晰道,“秦昊宇就是我对你的报复!”
“当年不是你刺激我,我会坐着月子跑去喝酒吗?”
赵雅诗又瞥向一旁的秦昊宇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你确实应该感谢他,尽管你们没有任何血缘,但若不是他气到我,我就不会喝醉有了你。”
“确实应该感谢,没有他哪有你活在世上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这是父爱啊,这何尝不是父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