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够了。”
邬辞云被亲累了,她觉得自己有点上不来气,所以习惯性再度伸手推开容檀。
容檀垂眸望着她,轻声道:“你说的话还作数吗?”
邬辞云闻言一怔,有些困惑地反问道:“我说什么话了?”
“方才你说,如果有人欺负我了,那你就要帮我罚他。”
“当然作数。”
邬辞云随意靠着床上的软枕,含笑道:“是府上哪个下人怠慢了你,你说出名字或是长相,我现在就让人把他押过来给你请罪。”
“不是其他人。”
容檀的指尖轻轻勾住了邬辞云的衣带,他抿了抿唇,小声道:“是你……都是你一直在欺负我。”
邬辞云闻言扬了扬眉,她并没有生气,而是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是我这个坏人欺负了殿下。”
她朝容檀伸出了手,笑道:“既然这样,那我便任由殿下处置好了。”
容檀愣了一下,万万没想到邬辞云会如此配合,他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,问道:“真的任由我处置吗?”
邬辞云点了点头,坦荡道: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”
得到了她的许可,容檀的胆子明显变得更大了,他的手指轻轻绕上了她的衣带,邬辞云身上这件玉青色外衫是极为轻薄的丝绸衣料,握在手里柔滑似水。
容檀解开她的衣带,褪下她的外衫,转而按住了邬辞云的手腕,用这件外衫绑缚住她的手臂。
邬辞云想过很多种可能,但万万没想到容檀会真的把她绑起来。
她眉心微蹙,刚刚准备开口说话,容檀却又轻轻捧起了她的脸颊。
他的眼神有些兴奋,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轻松就做到了很久之前就想做的事情。
每回和邬辞云亲亲的时候,他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,总担心自己行事太过孟浪,失了端方君子的体面,会被邬辞云直接推开。
可如果把阿云绑起来了,那他不就想怎么亲就怎么亲了吗。。
他抱紧了怀里的邬辞云,没忍住轻轻地咬了一口她的脸颊。
邬辞云眉心微蹙,可怜道:“殿下,好疼。”
“抱歉,是不是我刚刚咬得太重了……”
容檀闻言吓了一跳,他连忙捧起邬辞云的脸颊,摸了摸她连牙印都没能留下的脸颊,连声和她道歉,甚至手忙脚乱想要下去拿药膏。
邬辞云见状轻轻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我没事,刚刚是骗你的。”
容檀花样倒是多,但人甚是无趣,这点倒是比不上容泠了。
“又骗我……”
容檀听到邬辞云没事心里顿时松了口气,他泄愤似地再度咬上了邬辞云的脸颊,然而这次用的力道却比上一回还要更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