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很奇怪。
螭蛇和凤苒之前在闽南相互纠缠,关系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,就很微妙。
可今天夜里,两人的相处模式就像是……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般自然。
螭蛇洗完澡,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,凤苒已经关掉了店门,正坐在房间里吃夜宵。
听到动静,凤苒下意识地抬头去看,一眼过去,大大的眼睛便眯了起来:“很帅!清爽却又不寡淡的那种帅。”
凤苒一边说,一边已经找来吹风机,按着螭蛇坐下,然后开始给他吹头发、做造型。
一边很自然地叨叨:“你这发质真好,又黑又滑,毛发这么茂密,真让现在的打工牛马羡慕。”
“如果你喜欢的话,保留长发也可以,自己平时稍微打理一下,是不一样的帅,如果你想尝试短发的话,我明天带你去店里剪,顺便再陪你多买几套衣服。”
“哎哟,你还有美人尖呢。”
“皮肤真好,冷白皮,连一点毛孔都看不到,你不是刚吞了尸丹没多久吗?怎么看起来一点不受影响?”
凤苒说了一大通,螭蛇才找到机会搭话:“尸丹里的尸毒都被我的蛇液分解掉了,对我身体没有影响。”
“那你岂不是很毒?”凤苒好奇道,“那你要是咬我一口,我是不是立刻就会毒发身亡了?”
螭蛇皱眉:“没事我咬你做什么?”
“谁知道啊。”凤苒的思维有些跳脱,“以防万一,你给我点蛇液吧?我拿去请我菘蓝姨研究一下。”
螭蛇不解:“研究什么?”
“解药啊。”凤苒说道,“有了解药,我就不怕你咬我了。”
螭蛇一把握住凤苒的手腕,将吹风机关掉,放在一边,然后手上一用力,直接把凤苒拉了过来。
凤苒脚下一个趔趄,直接跌坐在了螭蛇的腿上,还没等她挣扎,脖子上一凉。
螭蛇的尖牙已经压在了凤苒的脖子上。
凤苒顿时大叫:“你属狗的吗?说咬人就咬人?!放开我!”
螭蛇的尖牙在凤苒脖子上游移,吓她:“你不是怕被我咬,毒发身亡吗?我听说毒素这东西也是有耐受性的,我多咬几口,等你的身体习惯了,自然就能抵抗毒性了。”
啪。
一巴掌扇在了螭蛇的后脑勺上。
凤苒被螭蛇气笑了,手上自然也带了力道。
这一巴掌下去,螭蛇只感觉后脑勺有些懵懵的,不仅松开了凤苒,就连眼神都清澈了很多。
凤苒趁势一把捏住螭蛇的下巴,大拇指卡进他的嘴唇里,另一只手则作势要去掰尸蛇的尖牙:“想胡乱咬人的是你又不是我,凭什么要我多次被咬让身体产生耐毒性?我看呐,问题还得从根源上去解决,直接把你这几颗尖锐的毒牙全都拔了,一了百了。”
凤苒可不是说说而已,她是真的上手去掰牙。
“嘶……”螭蛇吃痛,赶紧求饶,“小姑奶奶,是我的错,我不该吓你,求你放过我行吗?”
凤苒问:“下次还敢不敢挑衅我了?”
螭蛇:“不敢。”
凤苒:“再犯怎么办?”
螭蛇咬牙道:“听凭你处置。”
凤苒这才放过螭蛇。
后半夜了,凤苒毕竟只是肉体凡身,很累,沾床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