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瘸子满头是汗,似乎真的绞尽脑汁在想办法。
“阁下,姜寻首领也只是为了手下的安全考虑,他的人品同样可靠,这里面肯定有误会。”
他想了想,压低声音道:
“阁下,我记得您侄子不是还伤着呢嘛。奥雷斯大人那边的医疗条件您也知道,也就那样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姜寻的目光有些“胆怯”。
“但这位姜寻大人的治疗手段您刚才也看到了。那颗奶糖下去,胸口穿了五个窟窿的人几息之内就站起来了。
要不。。。。。。要不,您要不先带着侄子随姜寻大人同行一段?
这样,一来您侄子能得到最好的医治,二来。。。。。。也能趁这段时间确认这位大人确实安然无恙,到时候你们再走也不迟。
您说呢?”
极刃强者张了张嘴,来自技法者的敏锐直觉,让他隐约感觉到了哪不对。
但看了看眼含杀意的姜寻,又看了看满脸真诚的老瘸子。
他又觉得,自己要是再不答应,就有些不识好歹了。
尤其是那姜寻身后翻涌的黑色魔潮,和密密麻麻整齐列阵、摩拳擦掌的的骑士。
还有刚才自己无论如何都斩不破的那层规则。
他沉默了好一阵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:“那就先这样。”
顿了顿,又极不情愿地补了一句,“有劳。。。。。。有劳姜寻首领了。”
听到这话,姜寻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,热络得像是刚才抄杖子揍人的根本不是他:
“诶呀,你看看这事闹的,都是误会,误会!”
说着从怀里摸出一颗苹果味奶糖,顺手塞进男人嘴里。
淡绿色的光芒在伤口处亮起,肿成一条缝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了肿,嘴角的豁口也渐渐收拢。
极刃强者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看了看姜寻,表情像是见了鬼。
不过话说出口,也不是那么容易反悔的。
双方就这么各怀心思地凑到了一起。
一个想着怎么拐人入伙,一个想着怎么摸清这人能入侵意识空间的底细。
还有一个老瘸子站在旁边偷偷擦汗,庆幸自己终于把这尊瘟神稳稳当当地送上了轿子。
就在这时。
“轰——”
一道爆裂的巨响,混合着犬类特有的惨嚎声,响彻竞技场。
所有人同时回头。
只见格洛姆五米高的身躯被狠狠砸在地上,砸穿了竞技区残存的沙地,嵌进了下方被蹂躏过无数遍的岩石层。
洛尔从黑雾中冲出来,一脚踩在他胸口,低头俯视着这头刚才还不可一世的“史诗级霸主”。
“你们这群狼狗不是擅长撕咬吗?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语气狂的没边。
“来,咬我!”
一模一样的话。
刚才格洛姆踩在他胸口时说的,他现在全都还了回去。
格洛姆的胸口猛地塌陷下去,肋骨断裂的脆响连看台上的老瘸子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五米高的身躯,在洛尔脚下像一只被钉在地上的虫子。
四肢疯狂挣扎,爪子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沟痕,但那只脚纹丝不动。
姜寻看着蜕变的洛尔,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老洛周身那股萎靡残暴的气息几乎消失了,只剩下了厚重而爆裂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