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做个乘龙快婿,为大商鞠躬尽瘁不好吗?
此时此刻某处野外,西岐的二公子可不认得大商的二王子。他瞅着天幕里被人当面拍桌子的中年版的自己,俊美的脸皮子一阵阵地抽。
谁还乐意有个这么凶悍的小舅子了?
好在未来老婆心疼他,把这个三句话没有就要抬手打人的小舅子给叫走了。
姬发武艺超绝。他一看这小舅子的气势就知道这小子不简单,肯定有点门道,不是寻常人可以头铁碰一碰的。
天幕这一黑,就黑了一整年。
纣王八年,夏四月,四大伯侯应祖制,率领天下诸侯齐聚朝歌,朝拜殷商这个古老王国的最高权力者。
原本,西伯侯是十分喜欢这四年一次的朝拜大会的。他不仅能见到心心念念的大王,大王还极可能与他说上两句体己的话。
何况,去年西岐借着西戎来的麦种获得了难得的大丰收,姬昌可是将挑选出来的颗粒最是饱满的麦种带来了朝歌,做了珍贵的献礼进献给了大王。
但是,自从一年前天幕曝光了西岐二公子“造反当了大王”这一“未来事”,西伯侯就一直十分的头疼。
他头疼的来源不是姬发。正如老夫人所言,“离了侯府的背景,姬发小儿根本翻不出浪花来”。姬发自离开西岐后就销声匿迹了,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西岐。姬昌现在是既忿忿这儿子的大逆不道,又担心这小子的安危。
令姬昌头疼的是东伯侯姜桓楚、南伯侯鄂崇禹。
姬昌心里明白,无论姜桓楚还是鄂崇禹分明都是知晓天幕里的“大王”就是他姬昌的次子,这两个老登竟敢三天两头秘密派遣臣子进入西岐,要与姬昌达成联姻的目的。
姜桓楚也就罢了。姬昌很是觉得天幕中姬发求娶到了大商的王女,也就是姜桓楚的外孙女。姜桓楚想要与他结亲,虽然其心可诛,却也有理可据。
南伯侯鄂崇禹是什么的情况?
姬昌这次进京之前,就打定了主意,此次朝拜自己全程都不能搭理鄂崇禹一下。老朋友归老朋友,你想借着本侯爷与姬发小儿搭上线,妄图一同谋朝篡位是怎么回事?
不想,鄂崇禹十分老辣,竟是暗暗告诫与提醒姬昌,说不得姬发就是迎娶了王女,才壮大了野心,获取了强力的助力,竞而推翻了大商取而代之。
“西伯侯当真忠心,就该将二公子扭送朝歌,叫他获罪身死。”
“如此却是不慈,西伯侯往日教导二公子的话,他如何还能坚信?只怕会反其道而行。你要他忠,他反而成奸。你叫他存义,他反而狡诈做人。”
“再者,如何不知二公子因此获得机缘,在机缘下见到王女得到她的青睐。只怕到时候,不仅不能叫他罪有应得,反叫小儿生起篡位的野心,坏了大商江山!”
姬昌闻言一惊。
南伯侯抹抹乌黑的胡须,一边嘲笑一边为西伯侯指点迷津:“不若叫他娶亲别家,断了他这门造反的门路。”
姬昌不由得就着南伯侯的话深思起来。
不管怎么样,姬发都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第二。能叫姬发不“误入歧途”,他这个做老父亲肯定要努力捞一把,将姬发从反叛的道路上拉扯回来。
这南伯侯虽然包藏祸心,但是他这番话当真有些道理。
姬昌不禁拍案叫绝。
他现在就要写封书信回去,叫西岐那边赶紧给姬发订一门亲事。亲家家世不必显赫,最好是寻常平民。下定的准媳妇也不必是个贤内助的人才,有德行知忠肝义胆就成。
不想,姬昌这封家书还没来得及寄出去,就有武成王黄飞虎领着兵甲虎贲涌进了驿站。三百名兵甲将西、南两位伯侯及其随从都围堵、抓捕了起来。
姬昌和鄂崇禹惊慌不已,连忙询问武成王这是什么架势。
武成王盯着姬昌猛瞧了一阵,好似要从老侯爷脸上瞧出一朵花来才甘心。良久,黄飞虎才开口做答。他说话的口气却是透出十足的惊意:“两位伯侯可了不得了。冀州侯苏护今日宫门击鼓,状告二位私通做亲呢!”
“老侯爷,你家二公子就是天幕里那逆贼,已经被那苏护爆出来了!”隐瞒这等要命的事不说,竟然还要暗中勾结结亲,你俩老头这回真的要上祭台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