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妖妇终于死了!她篡夺我秦家江山整整十五年,祸乱朝纲、残害生灵,如今落得这般结局,真是苍天有眼,秦家列祖列宗总算可以瞑目了!”
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。
“皇甫龙晴纵然作恶,终究也是景王的生母,身为人子这样辱骂……”
景王冷哼一声,义正言辞。
“妖后对我确有生恩,可她犯下的罪孽早已罄竹难书,谋害天山忠良,害得黄河两岸尸横遍野、百姓流离失所……身为她的儿子,我只觉得万分羞耻。”
“呸!”
景王还往地上淬了一口,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。
能来参加泰山封禅的官员。
随便一位拿出去都是举足轻重的存在。
皇甫家中不少嫡系子弟也到场观礼,皇甫龙晴已死,大势已去,这群人跟在皇甫龙晴身后,做了不知道多少恶事,此刻生怕被清算,也争先恐后地跳出来,急着与皇甫龙晴划清界限。
“景王说得没错!这妖妇败坏门风,辱没了我们皇甫家千年仁善的名声!”
“我皇甫一族世代清正,怎会出这般歹毒之人!只恨我等修为低微,没能亲手将她斩杀!”
“若她还在世,我等定要取下她的头颅,洗去家族污名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。
就在喧哗之声愈演愈烈时。
“住口!”
暴怒的大喝响彻众人耳边。
皇甫渊双目赤红,他胸腔起伏,满是愤怒的盯着景王与这群同族子弟,“神圣犯下大错,落得如今下场,乃是咎由自取无话可说。可神圣生前,你们这群人谁没有封侯拜相,谁没有受过她的恩惠?”
“如今为了活命竟这般落井下石!”
“见风使舵、忘恩负义之辈,你们这群小人,对得起皇甫家千年积攒的名声吗!”
和身家性命比起来。
家族名声又值几分?
皇甫家子弟闻言冷笑,冷嘲热讽道:“那些小恩小惠,不过是那妖妇用来笼络人心的手段罢了!”
“当年她手握大权、势压天下,我们为了在暗中积蓄力量,不得不假意跟她周旋,我等心中始终感念先皇恩德,都是大秦宗室的忠臣,怎么可能真心投靠他。”
“倒是你,皇甫渊,居然还在为妖后说话,你已经完全迷失在妖后的糖衣炮弹里了吧。”
如此不要脸的话,彻底激怒了皇甫渊。
手腕挥动间。
一道璀璨金光呼啸劈出,斩在众人脚下,强劲气浪扑面而来,景王与一众皇甫家子弟,接二连三地摔在地上。
所有人都闭紧了嘴巴。
再不敢胡乱言语。
楚雄州对皇甫渊颇有爱惜之意,有心保全他的性命,站出来道:“皇甫渊,事已至此,归降了吧。”
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”
皇甫渊独自一人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,先前心中的动摇消散,他站直腰身傲然冷笑,“君主遇刺,我等臣子未能击退来敌,致使陛下遇害已是不忠,若再屈膝投降便是不义。我皇甫家男儿,岂会是不忠不义之辈。”
手中凤翅鎏金镗铮铮作响。
“杀!”
皇甫渊大喝一声,向众人大步杀去。。。l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