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看了刑建林一眼,对他说:“建林,我房子的手续还没办好!我是怕你着急用钱,先过来给你送钱的。”
刑建林拿到了钱,满心的欢喜,并没有注意到安宁此时的情绪,点头应了一声:“好!”
等安宁走后,刑建林也顾不上身上有伤,他拿着钱就到了刘家。
离开刘家之前,他对刘家人说:“这两百块钱是下葬刘春珂的,我俩好歹是夫妻!”
丢下钱,刑建林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他拿着钱还去了大杂院,把赔偿也给周围的邻居了。
等还了钱之后,他就回了医院。
第二天,林春芳并没有来医院找他。
他在医院等了一天也没等到人。
刑建林心里隐隐不安,去了他之前与林春芳温存的四合院打听。
里面的人听到刑建林的话,皱眉追问了句:“你说的是那个女人是不是叫林春芳?”
刑建林点头:“就是她!”
那老太指了指前面巷子:“她在前面红灯区干活的!你去找找。”
她说着,朝刑建林上下打量了一眼,蹙眉反问了一句:“你……不会是她的客人吧!”
刑建林听到这话,顿时瞪大了眼睛:“你说什么?”
那大妈冷嗤了一声:“那女人就是个鸡,三天两头地带男人回来!有些年纪比她爸都大了。你说说哪个正经女人会带不同的男人回来!”
“要不是她说一个女人要养家里的两个孩子,我们早就举报她了!”
刑建林听到这话,根本不愿意相信,激动地说道:“不可能!她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那大妈冷笑了一声:“你前头去问问!谁不知道啊!”
说着,就直接砸上了门。
随即,门又打开了,她对刑建林说:“她已经搬走了,听说要找老实人嫁了。”
刑建林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这一刻,之前脑子里怀疑的东西突然就豁然开朗了。
怪不得她在床上那么的放得开。
怪不得她那么会哄自己。
不过他依旧不愿意相信。
她有小车,那么有钱,怎么可能是风尘女。
刑建林恍恍惚惚地走到了红灯区。
安宁当初找林春芳时,就是为了让刑建林过来能打听到这么个人,所以当初她让林春芳去骗人的时候,没有换名字。
刑建林没有多费劲打听。
一问就问出来。
“你说春芳啊!她好像找到了个老板,人家愿意带着她去港城了!以后不在这里了!她昨天就跟着老板坐船走了。”
刑建林听到这话,身子踉跄了一下,激动道:“不可能,她开着小车,看着很有钱的。”
林春芳带着他去了很多高档餐厅,有车子,有司机。
那女人听到这话,点头:“那应该是她老板的吧!不是和你说了前些日子她勾搭上了老板。她后来就不来这里干活了。”
那女人说着,就朝刑建林上下打量了一眼,啧了一声:“我看你也是个没脑子的!真的有钱和假的有钱看不出来吗?就林春芳这样的,就算装有钱人都装不像,你还真相信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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