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叙谦出门穿的简单,就一件米白色的混纺衬衫,最上面两颗扣子也没扣,应该是忘了。他发尾微卷,萧闻允排除了是特意收拾过的可能,猜想大约是午觉睡醒直接出门,没来得及打理。
视线没忍住往衣服里扫去,心跳骤然上升,隐隐有脱缰的趋势。
然而始作俑者并没有跟他同频,只是疑惑地抬眼问道:“很疼吗?这么紧绷着。”
“没有。”萧闻允轻咳着笑道。
林叙谦在他手腕揉了揉让他放松:“那就好。”
萧闻允告诫自己不能再乱看了,准备吃点水果分散注意力,嘴里蔓出酸涩感才意识到自己拿的是果盘里装饰用的青柑,酸得他表情管理都失败了。
“喜欢这个啊,好吃吗?”
手腕突然被攥得用力,抬头才看见林叙谦在笑他。
萧闻允有种被凝视的窘迫,在解释和尴尬中选择了此地无银三百两,拿了另一半递过去:“尝尝吗?”
“这么酸还给我吃啊?”林叙谦两只手上都是药油,摊开手,“我没手拿。”
萧闻允犹豫片刻,掰了一半喂到他嘴边,尽量避免触碰到他嘴唇:“酸劲过后会有回甜,这个过程也挺享受的。”
林叙谦对这个看法不置可否,微微偏头,张嘴咬了过来,酸得五官轻拧在一起。
骗人呢,哪儿来的回甜。
“为什么要跟他打架?”
林叙谦问话的时候没看他,猝不及防的问题让萧闻允大脑懵了一瞬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成熟,这么大的人遇到事情的解决方式竟然还是动手。”
林叙谦按揉的动作轻柔平稳,摇头说:“我没这么想,我只是单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。”
“没有人规定大人就不能动手,而且宇星说的对,很酷啊。”林叙谦停顿片刻,笑容多了几分无奈,“不过就是有点亏。”
萧闻允明白他的意思,没推卸责任:“嗯,我知道,会给人留下话柄。”
即便他已经警告过了,那些人不敢传播到公众视野里,但私下肯定会议论和贴标签,对林叙谦或多或少都有影响。
“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应该跟我说的不是一回事。”林叙谦道。
萧闻允一知半解地看向他。
“我说的是这里。”林叙谦抬起他手臂,指着已经淡去不少的淤青说,“这里有点亏。”
萧闻允心跳快到一种难以抑制的频率。
林叙谦见他愣住,也很好心地放过他,继续追问刚才的问题:“所以答案是什么?”
萧闻允脑子都被他搅得一塌糊涂,半天才回到正轨,想了想,说:“……没忍住。”
招惹他一定要付出代价,但至少他平时不会在明面上闹这么难看。
非常无效的答案,林叙谦沉默地看着他,点了点头,没多说什么,只是温声叮嘱:“那下次注意别又把自己弄伤了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