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闻允顿了下,回答:“我是萧闻允。”
“……”林叙谦确认他现在还没醒酒。
萧闻允还是微微皱着眉,眸底的光变得暗淡:“没反应,果然……”
林叙谦此时此刻真的有些无奈:“先不说你在想什么,但我现在有反应是不是太下。。流了。”
掰开他的手把人安顿在枕头上,林叙谦捡起掉在地上半天的纸巾,抬头却猛然撞上他凑近的脸。
没来得及防备,堪堪躲过那张还吐着灼热气息的嘴唇,脸颊擦过他的鼻尖,酷烈的酒精下传来滚烫又陌生的触感。
萧闻允双手抓住他的衣领,没有大开大合的表情,只是有些困惑又迷茫地看着他,顶着张跟往常别无二致冷静的脸,干的全是吓人一跳的事。
“不可以闻允。”
林叙谦向后仰头挡住他的嘴唇,想把他推开,但喝醉后的萧闻允宛若突然得了什么皮肤饥渴症,比以前邻居家那只小金毛还要难缠,他只好动作僵硬地侧过身,掌心上的感觉濡湿又柔软。
萧闻允抬眼看过来,林叙谦从他瞳孔的倒影里看清自己无可奈何的表情。
“你干什么?”萧闻允问他。
还恶人先告状,林叙谦道:“是你要干什么。”
萧闻允想了想,又往前靠了点。
“不可以。”
虽说两个大男人没有谁占谁便宜的说法,但失控的行为往往伴随失控的结果和情绪,唇齿相贴的背后是自愿还是无意识,谁都没法在这个状态下断言。
他喝多了,但林叙谦没有,所以再次拦住他的胡作非为,力度绅士却不容逾越,见他茫然的眼神,轻声道:“现在还不可以,先睡觉。”
萧闻允似乎有些不满,但“一切以他意愿为先”的底层代码被触发,又重新躺了回去,手还抓着不松。
林叙谦没坐床上,搬了把椅子在旁边,头后知后觉有点难受,觉得今天真是混乱的一天。
“你最好明早起来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。
第一件是成功把他噩梦惊醒后的情绪平复了。
第二件是晚上去接萧闻允那会儿他酒没醒干净,顾虑到萧闻允身份特殊不方便找代驾,只能自己开车,起码没被抓吧。
本以为今晚能安静了,但没过多久,指尖被人扯了几下,萧闻允又撑着床面坐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厕所。”
林叙谦扶住他,把人带到厕所门口,停在门外等他:“去吧,我在门口等你。”
萧闻允说好。
林叙谦站了几分钟,听到里面冲水的声音,紧接着传来“砰”的一声。
洗手间空间很大,林叙谦不担心他会磕碰到什么尖锐拐角,但考虑到他这个状态很可能站不起来,总不能趴在马桶边上睡觉吧,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进去。
萧闻允胳膊肘着地磕紫了一小块,这种程度的疼痛对他来说跟被蚊子咬一口没差别,眼皮都没抬一下,扶着墙面想站起来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