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闻允神色骤冷:“跟孩子?”
卓文骁没给准确答复:“还有什么我就不清楚了,这地方后来被场大火烧了,上面调查下来,里面的事也没瞒住。”
“这件事影响很差,参与的又不全是普通人,连管理层带工作人员都抓进去了,只是罪名不公开,案件也被内部消化,外界基本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时候我都才7岁,你3岁,我们甚至还不认识,这些都是听我爸说的。”
卓文骁道:“其他人没了解,马光英我倒是见过,在里面待了两年不到就出来了。之前一直在国外,前几年刚回国还跟我吃过一顿饭,现在低调多了,也不怎么插手商场,就他儿子还开了家烟花厂。”
“这帮人跟我们没交集,你问这事干嘛?”
萧闻允其实也不知道,他对这地方的耿耿于怀完全源于本能。
“你能不能把——”
“闻允哥!老板!”
正说着,林文谨从景区回来,远远看见他们,跑来一屁股坐下馋得眼冒金星:“点这么多啊,我还怕我回来晚了你们不等我呢!”
“白吃的吗,从你工资里扣。”卓文骁说。
“啊?!”林文谨估算完价格,当即放下筷子,人总不能为了食欲连钱都不要了吧,“那我不吃了,我哥呢?”
“还没回来。”萧闻允多要了杯饮料,“吃吧,扣了我还给你。”
“还是闻允哥好!昨晚睡得我腰都断掉了,非要好好补补才行。”
他跑一上午饿坏了,抱着羊排就是啃。
卓文骁觉得周围像突然多了无数只鹦鹉,烦得没一点好脸色。偏偏林文谨超绝钝感力以为他吃饱了,把他盘子里的羊排也顺走了。
“谢谢老板,老板你也好好。”
卓文骁:“……”
“还好你们不长住,天天睡沙发真给你睡散架了。”萧闻允笑说。
林文谨道:“我没事,我哥睡觉才是大事!”
萧闻允卷了勺意面,随意问道:“你哥说你睡觉总磨牙,你们小时候也住一个房间吗?”
“是啊,我爸二手买的上下铺,从小就睡一起。”
“你上次不是说你们家是三房吗,叔叔阿姨一间,你和你哥怎么不分开睡?”
林文谨开个龙头就源源不断往外流水,嘴里塞满肉,含糊地说:“另外那间是我外婆的,我外婆去世后就一直空着了,你不用不好意思哦,外婆是生病走的,我觉得对她来说不用受罪是好事。”
看他爱吃,萧闻允又叫了份羊排:“空着啊,是还有其他长辈要住吗?”
“没了,我爸是孤儿,我妈单亲,外婆走之后家里就剩我们一家四口,只是他们都觉得就算走了也要给外婆留间能回来的地方,所以就留着了……”
看着他滔滔不绝把自己家底抖了个干干净净,连小时候数学考多少分,本命年忘穿红裤衩的事都说了,卓文骁欲言又止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