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家的人我要处理一下。”
萧闻允打断他:“不用,我来。”
理性上他认可韩鹏飞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,可他一颗心就那么大,做不到共情所有人,他只会心疼林叙谦的感受。
“给你留点,但我处理他不是为了你,也不是为了林叙谦。”卓文骁正经起来跟不正经的时候没两样,“林文谨这几天都跟我住,没去公司也没去摆摊,但有人去他陶瓷摊位那找过他。”
他话没说全,但萧闻允听明白了。
“韩鹏飞?”
“他对林叙谦动手我不管,林叙谦自己会处理。”卓文骁勾唇笑笑,“但一点破事让林文谨哭着吵了我半天,是不是得给我点补偿。”
卓文骁生平最讨厌别人随便动他的东西,不需要造成实质性后果,只有要这个想法,就该给点教训。
“还有一件事,他妈从韩鹏飞那离开之后就去世了,说是雨天淹死的,具体什么情况他们也不清楚,你自己问林叙谦吧,我可不管。”
卓文骁对自家好兄弟了如指掌,不该他来管的事他看都懒得看,说完接了个电话就先行离开。
萧闻允一直在客厅坐了半个小时才被门铃声惊醒,迟钝找回四肢的存在,开门看到外面站的是陌生男人,男人衣服上印的logo他认识,是一个腕表的奢侈品牌子。
林叙谦刚搬来这里时,他带来的乔迁礼物里也有这家的表,只是当时没送出去。
男人说这是林叙谦定制的限量款,萧闻允看了眼日期,1月20号,是他在寺庙前问林叙谦可不可以追他的那天。
腕表款式精致典雅,是送爱人的礼物,名字也取得浪漫,叫永恒誓言。
奢靡又不喧宾夺主,从定制做到现在将近三个月,顶奢的定制款,林叙谦得掏空大半积蓄吧。
表带内侧刻了行小字。
——亘古不变的誓言,给最好的萧闻允。
萧闻允呼吸猛地凝滞,甚至没敢用力拿,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轻轻摩挲着表盘,又想笑又想哭。
他给林叙谦发了好几条消息,也不在乎林叙谦会不会回,因为他知道对方一定会看。
他将手表戴在腕上,许红丹的话还在耳边回响。
等他自己消化完了再回来。
什么意思,只能吸收负能量不能传播负能量吗?
如果什么都需要自己消化,那家人和爱人的作用是什么?
林叙谦总跟他说要多想想自己,盲目付出的人是笨蛋中的笨蛋。
他让萧闻允不要当笨蛋,结果自己当起来倒是得心应手,无师自通,运用自如。
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。
萧闻允沉沉盯着屏幕,他不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