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家庭关系和那段恋爱留给他的生活态度么?心灵要放逐,身体要自由,那不仅是一种享乐,也是一种力量。
路应言忽然转过头,看着白天笑。“再说今天周二,我有更重要的事儿要……做。”
最后一个字语调很重,白天也笑了,问:“所以,在外面做比在家里做更开心是么?”
“确实更刺激,但也不是目标,水到渠成的事儿。”
“那……”
白天想说自己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突破底线,可路应言忽然收起笑容,表情正经起来。
“我一直觉得,情绪只要被看见、被说出来就会消散,所以我愿意说,但很多时候没人可说。今天谢谢你,真心的。”
路应言的眼睛反射着车顶的微光,纯净得像湛蓝的湖。白天脚下突然踩空,心晃了又晃,那些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了。
围巾
白天预想过路应言会拒绝自己,但他觉得以路应言的性格应该不会为了回避接触彻底切割,慢慢来总有机会,然而听他说了那么多之后,他有点怕了。
白天怕同事这层关系会给他压力,怕自己成为让他不高兴的人,怕他不会再向自己吐露真实的情绪,最最怕,他没人可说。
白天决定先不谈了,再等一等。还不到时候,万一谈崩了得不偿失,但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,他想再为他做点什么。
白天抬手关掉小灯,欺身吻上去,把无法言明的贪恋通通送进了他唇齿之间。
白天吻得很深,手指无声地在他身上释放压抑,所到之处无不引发一阵战栗。路应言抓着白天的衣领深深回应,血管里的酒精被快速点燃,火苗猛地从胸膛蹿到了头顶。
邀约的意味如此明显,他等不了了,把白天推回座椅里,蹬掉皮鞋越过排挡杆跨到他腿上,摘下围巾蒙住了他的眼睛。
“来点儿不一样的。”路应言抵着他的唇说,之后轻轻摆动起腰肢。
皮带扣撞上皮带扣,声音清脆,唇吸吮着唇,喘息粗重。白天蒙着眼,眼前一片漆黑的底色,路应言浮于底色之上,身体剧烈地抖动着。
白天双手握住他的腰用力揉搓,分不清那画面是上次亲眼所见,还是来自神秘文件夹里的视频。时空错乱,日夜不分,唯有心里的躁动真真切切,渴望更深。
唰——
拉链被人拉开了,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紧接着被温热的手心包裹住了。
唰——
又是一声。
炽热碰着炽热,把彼此摩得滚烫。白天眉头紧皱,双手用力夹住路应言的手,指尖顶着他的手腕,动作间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了几道白色痕迹。
眼前的画面变了。他从背后搂着路应言的腰,吻着他肩头的小痣,身体在三角形的深井中窥探。
花洒中喷出一股暖流,热情地撩拨他额前的碎发,冲走周遭的寒气和阻碍。
围巾滑落,视频中的人从画面中走出来,坐在腿上安抚他的等待,像每一次他自己做的那样。
白天望着那张脸,胸膛气球一样鼓胀。
两个人,四只手,现实和虚幻彼此交缠,头脑混乱。他想确认面前的人是真实的存在还是脑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幻象,凑过去贪婪地吻住了那两片唇。
路应言抽出双手撑在白天脖颈两侧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牙齿紧紧咬着下唇。白天大脑一片混沌,喉咙里发出几声低吼,开口叫他:“小……”
路应言立刻吻在他唇上,堵住了那个没出口的称呼。白天哼了两声,勾着路应言的舌尖吸吮,动作越来越慢,越来越轻,直到手完全停住仍舍不得放开那两片唇。
路应言气息悠长,带着些舒爽和慵懒。白天勾起嘴角,抚着他的脸吻了一会才忽然意识到手上有东西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