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靠近一步,抬手在路应言脸上抹了一下。“吃完不擦嘴,明显还想接着吃。”
那道乳白色的痕迹已经干透了,果冻成了碎屑,一抹就掉了。白天翻过拇指看看指腹,又翻回去给路应言看。“这怎么分你的我的?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路应言没说话,探头把手指含进了嘴里。
白天脑子炸了,强忍着没动弹,可身上有个地方不听话,动了又动,一股跃跃欲试的劲头。
舌尖绕着拇指舔了几圈,唇也吞吐几次,路应言终于松开嘴,眯起眼睛笑。“味道不熟,应该是你的。”
“你很熟悉自己的味道?”
“当然,你不熟么?”
白天摇摇头,又靠近半步搂紧路应言的腰,额头抵在他额头上。“但是……我想熟悉你的味道。”
“我没灌肠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路应言抬起胳膊勾住白天的脖子。“骗你的。想吃好的,怎么能不提前把碗刷干净?”
“好的?”
“叫花鸡——白斩鸡——三杯鸡——汽锅鸡——香酥……呜——”
白天的动作很强势,吻得路应言呼吸困难,挣扎着仰起头大口喘气。
耳边是慌乱的气息,窗外是呼啸的风声,路应言闭着眼,脸颊发烫。
“白总……”他说,“我好像……生病了……明天能……请假么……”
“能……明天……我帮你……卖房子……”
路应言轻笑,抬起手抚摸白天的头发,之后张开手指,轻轻插进了发丝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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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不是停,是结束,下面靠脑补了,谢谢观看(^▽^)
感冒
闹钟一响白天就醒了,伸出手摸到手机按停,皱着眉揉了揉眼睛。
昨天折腾到三更半夜,睡得太少了,白天困得睁不开眼,意识在起床和继续睡之间纠结,眼看又要睡着的时候身旁的人动了一下。
白天猛地醒过神,睁开眼看见路应言的后脑勺立刻笑了,凑过去搂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颈后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早……”路应言胡噜胡噜圈在肚子上的胳膊,“闹钟响了么……”
话音刚落路应言的手机叫起来,他关掉之后又把胳膊放回被子里,哼哼唧唧地说:“头疼……屁股疼……浑身都疼……”
身后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怪我了,下次轻点儿。”
路应言没说话,揉揉太阳穴鼓起勇气想坐起来,一动就被人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