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没法冷藏,一人一半都吃了吧。”
路应言拆完一根蜡烛放到桌上,又去拆第二根。“我明白了,你是怕我吃不下蛋糕,故意抢了我一半儿的饭。”
白天笑了一下,拿起两根蜡烛插好,把蛋糕转向路应言。“你看,这个数字也挺有意义的。”
两根蜡烛顶端的烛芯都被白天按平了,端端正正地立在蛋糕上,看起来不太像蜡烛,倒像个大号生日牌。路应言对着两个数字默念三遍,还是想不出这是什么意思,开口问:“二十一有什么意义?”
“你把‘十’去掉。”
“二……一……二……”路应言停住,抿了抿嘴唇,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表达,想让你开心一点儿。”
路应言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,扭头确认百叶窗关着,起身绕到办公桌对面按住了椅背。
那两片唇明明吻过很多次,熟悉得闭上眼也能用舌尖描画出它的形状,然而经历过那些复杂的极端情绪之后再次触碰,路应言再一次感受到第一次和白天接吻时那种过速的心跳、强烈的渴望和难平的躁动,不同的是这一次情绪不再繁杂,清楚分明。
中午眯的那十五分钟远远不够补足睡眠缺口,但至少整个下午路应言没像昨天一样心慌气短、眼冒金星,加上甜食带来的愉悦感受,心情一直不错。
另一件让他高兴的事是今天来收房的客户都顺利签了房屋交接单,没扯皮,收佣金的进度条又前进了一大格。
晚上白天照旧让路应言先走,回家休息。路应言觉得自己状态还好,不想再搞特殊化了,留下开了夕会。散会后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磨蹭了一会,等人都走光了一起离开了售楼处。
出租车上白天翻看外卖软件,一边跟路应言商量晚饭吃什么。路应言斜着身子看他的手机,说着说着忽然笑了起来。
眼睛没看到什么好笑的,脑子也没想到什么好玩的,他就那么没来由地笑了,莫名其妙的。
白天扭头看见路应言的表情,恨不能立刻把人搂进怀里亲两口,可现在他只能悄悄握住他的手,目光里满是爱意。
白天把电脑拎回来了,进了门洗把手就开始干活。路应言上了个厕所,洗手时看见早上费了半天劲才挤出来的牙膏还放在台面上,拿起来扔进垃圾桶,然后打开了浴室柜。
牙膏放在最上层,路应言够下来一盒拆开插进刷牙杯里,忽然觉得两支牙刷加上鼓鼓的新牙膏放在一起有点挤了。他抬眼看看隔板上那些洗漱用品,一股脑划拉出来扔进了垃圾桶。
嘀——嘀——
门禁响了。
路应言关上柜门开门往外走。白天已经快走到门口了,回头笑着说:“我去吧。”
路应言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去了阳台。
白天的衣服已经在晾衣杆上挂了四天了。洗完第二天晚上他说懒得动,没收;第三天在外面待了一夜,没收;今晚路应言帮他收了,连衣架一起摘了下来。
白天把外卖放到桌上路应言刚好抱着衣服回来,他赶忙迎过去伸出右手。“给我吧。”
路应言摇摇头说了句“跟我过来”,然后走进卧室把衣服往床上一扔,回身打开了衣柜。
挂杆有一大半挂着衬衫、西裤、外套,路应言只留了工服,其他的摘下来挂进旁边放换季衣物的柜门里。齐腰高的隔板上放着三摞常服,占了一大半,路应言把衣服整理成两摞,空出一半地方。隔板下面是并排两个抽屉,一个装的内衣,路应言没动,拉开另一个,拿出里面的皮带、领带挂到了衣柜侧壁的挂钩上。
“好了。”路应言忙活完后退半步,转头看向白天,“拆支具之前我帮你收拾,拆完就不管了。”
白天早看懂了路应言的意思,一直忍着没打断他,此刻他再也忍不住了,伸出双臂想抱他却被人推开了。
路应言扒拉着白天的肩膀把人转过去,手在他背上轻轻推了一把。“行了行了,你干活去吧,我收拾完就吃饭。”
白天回头冲路应言笑,说:“谢谢男朋友。”
路应言不看他,猫腰从床上捞起衣服一件一件往衣柜里挂,余光瞥见白天出去了才停下,双手搓了搓发烫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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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只是顾虑白天胳膊受伤让他住过来方便照顾,怎么弄得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?怎么居然还脸红了?真的是……废物。
路应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呼出一口气,抬头看向门口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