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心中一喜,握住他的小臂问:“你现在清醒么?”
“清醒。”
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?”
“知道。我想试试。”
从确定关系那天开始,白天想那码事想了不知道多少次,看路应言那么坚定再也忍不住了,拉下他的头狠狠吻了上去。
两个灵魂交缠在一起的感觉好像一颗心紧贴着另一颗心,在亲密无间的温柔里跌宕起伏,心理和生理上的感受都攀至巅峰。
路应言醉意更浓了,医生交代了什么一个字都不记得了,意识从大脑中抽离,气球一样飘上半空看着自己,想笑又想哭。
路应言忍了许久,还是在最后的风暴里哭了。白天把人抱进怀里细细地吻,拇指抹去了他脸上的泪痕。
过了半晌路应言醒过神,稍稍一回味就觉得脸发烫,立刻从白天怀里挣出去翻身下床。
昨晚刚收拾过屋子,路应言不想弄脏地板,想快点走步子又不能迈得太大,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辛。
白天跟过来扶他,笑着问:“跑那么快干嘛?”
又累又困,腿酸屁股胀,路应言实在没力气说笑,用力提着气走进淋浴房靠到墙上,还是感觉大腿根有点湿。
白天说了声“凉”,拉起路应言靠进自己怀里,摘下花洒放水。路应言拉起白天的左臂伸到外面,接过花洒胡乱冲洗一气,冲完挪到白天身后扶着墙蹲到了地上。
白天转过身凑在路应言脑袋旁边晃来晃去地勾他,路应言有点不好意思,扒拉扒拉他的腿把人转了回去,头都没抬。
白天悻悻地放弃了,收拾完钻进被窝把人一抱,怀里的人几乎是瞬间就没动静了。
白天等了一会,确认路应言睡实了爬起来关掉他的闹钟,又把自己的手机调成静音才关灯睡觉,没想到早上路应言还是醒了。
白天轻手轻脚地下床、洗漱,一出卫生间就听见路应言叫他,进屋一看,床上的人闭着眼睛蜷着身子,被子拉到嘴巴只露出半张脸。
“吵醒你了?”白天走到床边弯腰在路应言额头亲了一下,“再睡会儿吧。”
“嗯……你几点能出来……”
“中午吧,咱俩一块吃饭,吃完去买鱼。”
“先去配眼镜吧……”
“不配了行么?你不戴眼镜特别好看,还方便。”
路应言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。“不习惯……上班儿戴……”
“行吧,我赔你。”
“嗯……你陪我去……”
白天没纠正他,又俯身亲了他一下。“睡吧,我走了,中午见。”
路应言“嗯”了一声,呼吸放缓,大脑渐渐陷入了一片混沌。
表白
路应言一直睡到十一点才醒,一翻身就感觉浑身酸疼,好像睡梦中被人揍了一顿似的。他闭了闭眼睛,意识渐渐回笼,紧接着想起昨晚的情形,又猛地把眼睛睁开了。
自己主动撩的,自己要求不戴的,自己玩他玩得星火燎原才被掀翻的,都是自找的。
喝多了也太……太……
路应言又羞又恼,再次闭上眼,再次猛地睁开,抄起手机给白天发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