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路应言又露出那种撩人的表情,胳膊往白天脖子上一勾,“怎么个吃法?”
叮叮。
白天颈间发出两声闷闷的铃声。
“什么东西?”
路应言说着拉下白天的衣领,看见他脖子上戴着一条酒红色的choker,布带上缠着大环金属链,链子上挂着圣诞树、鹿头、雪花形状的吊坠,还有两个绿色的小铃铛。
路应言勾着嘴角伸出手指一碰,铃铛叮叮响。“这是圣诞礼物?”
“对,送你的。”
“送我的你怎么自己戴上了?”
白天双手举到头两侧,手心朝上从上到下一划。“送你的。”
“白总可太有心了。”
白天揽住路应言的腰贴到自己身上,头凑过去唇蹭着唇厮磨。“来点儿不一样的。”
“好,来点儿不一样的。”
白天五点多爬起来开车回去上班,路应言送他出门又回被窝里睡了一会,再醒来时头昏脑涨,一天都没精神。
路应言知道白天的状态肯定更差,开车跑高速太不安全,正儿八经地跟他谈了谈。
路应言心疼白天,白天也明白,同意把安全放在第一位,休息时再见面。
元旦之前的一周路应言休了一次,白天周末歇了一天,两个人顶着寒风往返在两个城市之间,心却更暖了。
30号是白天最后一天班。几个同事喊他下班一起吃饭,被他推到节后,一离开公司就雀跃着奔路应言去了。
晚上又是一场缠绵不休。两个人在生理上越来越契合,心理上对彼此的渴望也越来越强烈,做完抱在一起亲个没完,聊个没完。
31号路应言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,精神状态却一点也不萎靡。究其原因,这是躺平之前的最后一天班。
提前离职的通知前几天发下来了,几家欢喜几家愁。路应言佣金到手立刻辞职了,集团也没对他再做安排,算是成功赶上了这一波。
下个月开始路应言和白天的社保都没人管了,两个人闲着没事就隔着手机一起研究自己怎么交,或者闲聊,耗过了一个上午。
中午白天要找路应言出来吃饭,路应言又无奈又佩服,逗他说能躺平的人不躺平,起个大早送了一趟中午还要再跑一趟,真让不能躺平的人羡慕。白天笑说晚上还要再接一趟,一起出去吃饭庆祝两个人获得自由。
白天看好了一家菜馆,想跟路应言一起去尝尝,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二人世界变成了朋友小聚。
李灵秀也离职了,半个月之后入职新公司,但对同事并没有多少离愁别绪。关系好的女孩子们平时约着吃饭逛街是常事,唯有路应言她舍不得,下班前就说好了这顿晚饭一定要一起吃。
李灵秀的男朋友回家陪父母了,李灵秀一对二,胳膊上一阵一阵起鸡皮疙瘩还不停地逗路应言。路应言大大方方的,一点不扭捏,偶尔看看身旁的人,目光里全是笑意。
关于白天的话题他本人都微笑听着,不主动参与,也不回避,那份真诚看得李灵秀一脸老母亲似的欣慰。
聊着聊着李灵秀提起上一次三个人一起吃饭的事,毫不吝啬对白天的夸赞。路应言想起吃完饭之后白天去他家里参观的情景,心中好笑,笑过之后忽然意识到一些自己从未想过的可能性,笑容又放大了几分。
饭吃到最后李灵秀伤感了,想嘱咐的事太多但一句也没说出来。路应言都明白,拍着她的胳膊说你放心,一切都会好的。
回家的路上路应言勾着白天的手指,重复着“一切都会好的”,“一切都会好的”,渐渐红了眼眶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