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肖尘挥了一个耳光。
动作不大,甚至算不上用力。手掌扇在老学究的脸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三颗牙齿从老学究的嘴里飞出来,在空中画了道弧线,落在青石板上,弹了两下,滚到路边。
牙齿还没落地,另一边的脸上又挨了一个耳光。
这一下更响。老学究的身体歪了一下,脚下一个踉跄,扶住了廊柱才没倒下去。
“谁让你出门的时候先迈左脚的?”
肖尘收回手,站直,看着老学究。
老学究的眼睛已经迷离了,嘴角有血流下来,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。他的嘴张了张,没说出话来。
诸葛玲玲骑在马上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。她觉得没眼看,侧过脸去,她都没这么不讲道理。
看着两耳光就被扇晕过去的老学究——他没有倒下,但离晕也不远了,靠着廊柱慢慢滑下去,坐在了地上——诸葛玲玲还是没忍住,打马靠近肖尘,压低声音问。
“你来这里不是跟他们讲道理的吗?你不是也会做诗吗?为什么光动手啊?”
肖尘转过身,看着她。
“做诗他们就学好了?这院子里那么多书,也没把他们教好呀!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我来这里是跟他们讲道理的?”
诸葛玲玲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?”
肖尘拍了一下额头。
“和你讲道理是因为你真不懂。你看看他的样子。都这个岁数了,还有什么不懂的?就算是真不懂,我说了道理,他就能认吗?”
诸葛玲玲张了张嘴,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那你打他,他就懂道理了?”
肖尘摇了摇头。
“那倒不是。打残了就不会跑出来恶心别人了。”
一个扶住老学究的学士仰起头来。“光天化日没有王法了?你们等着。我一定进京告你们一状。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吗?”
肖尘摇了摇头。“不知道,你是要把你家族谱给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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