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胡姬递来的酒杯,酒液入喉,辛辣灼热。
“酒席就算了。”
鲁竹把空杯放在桌上。
“我们还是先去兵营。”
“莫急莫急。”
周黑雅往后退了两步。他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,像是在给什么人让路。
“桑仁大师有话要说。”
前庭桌子后面的屏风后缓缓走出几个人来。
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红衣、头戴大帽的蕃僧。
身后跟着几个随从,都是高鼻深目的番孑。
鲁竹的眼睛猛然睁大。
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你通敌?”
他不敢相信,这人居然是个皇亲!
周黑雅已经退到了蕃僧之后。
那张脸上的笑容不见了,堆起来的恭维和讨好全都褪去,露出底下的东西——阴沉、狠厉。
“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地离开。”
“你——”
鲁竹想骂。
然而没有骂出来。
腹中一阵剧痛传来。
那疼痛来得太快,快到他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,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——膝盖弯了一下,上半身前倾,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腹部。
毒。
酒里有毒。
他看向周黑雅。周黑雅的脸藏在蕃僧身后,看不清楚表情。
刚才递酒给他的那个胡姬,笑意已经变了——从妩媚变成了狠厉。
她突然动了。
曲着手指向他抓来。长长的指甲,染着蔻丹,红得像血珠子凝在指尖。
抓向他的眼睛。。。l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