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俞深向来警觉,在楚乐琂翻身的时候,他便发现楚乐琂已经醒了。
他侧头看了一眼,想着昨晚从葛宸海那里得知的情报。
这时,他脑海中又传来楚乐琂的声音。
[我*!这个祸害怎么在我房间里?每天早晨醒来第一问:江俞深这个祸害什么时候嗝屁。]
江俞深攥紧了拳头。
[第二问:我什么时候能摆脱恶魔。]
江俞深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很好,想摆脱我是吧。
偏偏不让你如愿。
“知道你醒了。”
楚乐琂身体下意识地一颤,他并没有醒过来的想法。
[只要我不起来,你就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我真机智,傻子才听你的!]
也不知江俞深有没有信,楚乐琂没有再听到江俞深的声音。
正得意时,头顶传来恶魔般冰冷的声音:“殿下是要继续装睡,还是我帮殿下清醒?”
楚乐琂:“……”
放你回京
[绝不能让这变态知道我是在装睡,否则我就完蛋了!]
楚乐琂一声不吭,甚至还打起了呼噜。
见状,江俞深抿唇,一时间也愣住了,他们大周朝的太子殿下比想象中的还要怕死。
漆黑的眸子轻轻转了转,轻笑一声,叉着手,“我还说放殿下离开的,看殿下这幅模样,是舍不得离开了。”
信你我就脑子有大病。
你可是全文最危险的一个!
楚乐琂完全不咬江俞深扔下的鱼饵:[傻子才听你的,你绝对在憋什么坏呢。]
[就是不理你,你能怎么着?]
江俞深眉眼微动,还挺了解我。
钓鱼不成,江俞深换了个方式,也没再继续。
正当楚乐琂以为自己逃过了的时候,江俞深忽然喊了一句:“韩于,你进来。”
韩于开门,站在门口,冷着脸回答:“属下在。”
江俞深漆黑的眸子划过楚乐琂的脸颊,眼底划过一抹深意,开口说,“虽说这几日太子殿下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,但有些暗疾需要处理一下,你去开几副补药回来。”
韩于狐疑地看了一眼楚乐琂,他们不是来杀太子的吗?
怎么阁主完全没有要动手的意思,现在还让他去帮太子买补药?
阁主的心思我不懂。
“还不快去?”江俞深语气冷了下来,熟悉江俞深的人都知道,这个时候的江俞深惹不得。
“属下这就去。”
韩于走后,楚乐琂吓得浑身冒汗,不为别的,他满脑子都是:大郎,该喝药了。
江俞深为他特意买补药?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