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江俞深心情不爽,凉凉地说:“我还以为太子会放走那位刺客。”
见面这么久,这位太子是真的不喜欢杀人,他把刺客软禁起来,是他没有想到的。
楚乐琂:“她都要杀我了,我为什么要放走她,等着她之后来杀我吗?”
[我又不是傻子!白莲病犯了才会把一个要杀自己的刺客放走。]
他还想好好活着好吗?
他不是圣人,以德服人那种事情,他还真的不会。
江俞深勾了勾唇,他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位太子的行事了。
楚乐琂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他更想知道的是:“阁主,你让我三天后去飘香楼,飘香楼不是被拆了吗?”
江俞深:“飘香楼又换了个地方,韩于会带你去。”
楚乐琂:“……”
几天内就能换个地方开店,这飘香楼真是财大气粗啊。
“有事要谈?东宫也很安全,你在这里说就好了。”
[我才不想和你单独吃饭,会厌食的。]
江俞深指了指方才被打碎的窗户:“这样的安全?”
不好意思,侮辱性极其高。
“谈话是小事,太子若是不去,就怕太子会错过一场好戏。”
楚乐琂动了动眼珠子,心动了。
在这里没有任何娱乐工具,能出去看看戏,吃吃瓜也是极好的。
“好吧,我同意了。”
江俞深:“那么,该说正事了。”
楚乐琂疑惑了,刚刚说的不是正事吗?
下一秒钟,江俞深抬起手,朝着楚乐琂勾了勾手指,“阿琂,你过来。”
瞬间,楚乐琂的手脚不听使唤,机械地朝江俞深走去。
楚乐琂:“……”
感情你说的正事是这个!
[江俞深你有毒吧!]
看到楚乐琂如此“顺从”的样子,江俞深的兴致高昂,他指了指氤氲着水汽的浴池,“我见你这浴池不错,劳烦阿琂帮忙沐浴一下。”
楚乐琂紧紧地闭着嘴巴,同意的话就在嘴边,马上就要蹦出来了。
江俞深见状,又说:“阿琂乖,张嘴。”
楚乐琂紧闭的嘴唇放开,说道:“好的。”
楚乐琂憋得满脸通红,看着那样子,江俞深更想欺负他了。
他听到楚乐琂心里说:[苍天啊!来个人把我毁灭吧!]
阿琂,帮我宽衣
暗色的房间之中,灯火忽明忽暗,两人的脸颊都被灯火照亮。
江俞深凝视着楚乐琂绯红的脸庞,他长得俊俏,五官柔和,由于迫切地想要摆脱江俞深的控制,有些白的脸上满是焦急。
而在楚乐琂的眼里,他只能看到冰冷的面具,那面具在烛光的照耀下,发出幽冷的光,像是与江俞深融为一体。
眼前的这人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楚乐琂咽了一下口水,心脏狂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