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俞深:“方才一时间控制不好内力,捏碎了,太子可要小心说话,若我听了不想听的,一个控制不住,伤了太子可不好了。”
楚乐琂咬牙,这是在警告他不要说谎呢!
[心情好的时候叫阿琂,想刀人的时候叫太子!阴晴不定的狗东西!]
江俞深手里的杯子再次碎成了粉末。
楚乐琂假笑,眨巴眨巴眼睛说:“阁主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自当如实相告,阁主请继续说。”
[迟早找个机会远离你这个煞神!]
想逃?没门。
江俞深继续说:“那日,你吃下了断肠散,本该毙命,那黑衣人将你的尸体掳了出来,谁知你又活了过来,太子是不是有什么秘密?”
楚乐琂汗颜,面上淡地定说:“阁主说笑了,你神通广大,我的事情,阁主什么都知道,哪有瞒着你的事。”
江俞深凑了过来,在他耳边低语,“有没有秘密日后咱们慢慢探讨。”
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,楚乐琂心里冒汗,紧张地咧嘴笑着,笑得十分难看。
江俞深见了,嫌弃地说:“别笑了,难看死了。”
楚乐琂立刻闭上嘴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[下辈子,打死也不要遇到你了。]
他觉得他就像是笼中的鸟一样,飞不出去、又无法逃离,只得在那小小的笼子里,任人摆布。
而江俞深就是那笼子,充满了各种危险。
摩挲着杯子,江俞深的眼神晦暗如深,低声说:“太子殿下,如今顾将军已经对你出手了,你既然还活着,他们必然不肯罢休,你如今在京城中形单影只,打算如何应对?”
楚乐琂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[我倒是有方法应对,但你允许吗?]
[只要逃离这阜城,逃离你这鸟笼,我自然活得自在,可你允许吗?]
江俞深笑了,放楚乐琂离开?
他当然不会。
“太子莫要觉得我放你离开就能了事,如今之际,我愿意放你走,恐怕别人也不愿放你离开的。”
楚乐琂疑惑地问:“阁主这是什么意思?”
江俞深:“太子回东宫就知道了。”
奉旨入宫
楚乐琂歪头,他这是要大难临头了?
倏地,江俞深站了起来,指了指隔壁说:“这里隔音,外面的人听不见我们说了什么,太子大可放心,至于你接下来要面对的可是事关性命,能不能活着,就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事关性命?
江俞深这个狗东西又给他搞了什么事情,他敢肯定,绝对不是什么好事!
楚乐琂站起来,他怎么在江俞深的语气里听到了幸灾乐祸?
等他反应过来时,江俞深早已出门。
楚乐琂追了出来,只看到韩于,江俞深早已没了影子。
找不到主子,楚乐琂瞪着韩于问:“你怎么不跟你家主子走?”
韩于抱着手:“阁主说了,让在下保护太子的安全,不能有任何的损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