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佛有什么用,还不如靠自己。
江俞深:“让叶泽珩过来。”
叶泽珩看到奄奄一息的和尚时,忍不住大骂:“江俞深你这个混蛋!又把人弄得只剩下一口气!”
虽然担有神医之名,天天给你收拾烂摊子,我也是有脾气的好吗?
慧禅和慧空一同进入浮华寺修行,同拜当年的空照住持为师,慧禅颇具慧根,空照还在世时,知情人都知道,空照已经打算让慧禅成为新住持。
可当空照圆寂之后,是慧空成为浮华寺的住持,而慧禅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开始在三国游离讲禅,颇具盛名。
浮华寺。
慧空在屋子里打坐,手里敲着木鱼,木鱼的音律在屋子里回响,伴随着慧空念经的声音,庄严肃穆。
进入这间屋子,江俞深冷笑着坐在桌前,凤眸鄙夷地看着慧空,言语讥讽:“慧空住持,在下今日有事请教。”
慧空背对着江俞深,手里依旧敲着木鱼,他声音低沉沧桑,“施主不请自来所为何事?若是烧香拜佛,请去佛堂,老衲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江俞深:“这就不一定了,今日在下来,就想问一件事,慧禅大师究竟是谁杀的,又是谁把断肠散给你的。”
慧空的手一顿,“老衲不知施主说的是什么?”
江俞深:“自然是杀慧禅,又将罪名嫁祸给太子的事情。”
慧空:“出家人早已不过问红尘之事,老衲今日在为师兄念经祈福,还请施主不要打扰。”
江俞深轻笑:“不久前,在下经过浮华山山下的一家农庄,农庄里有一妇人带着儿子生活,儿子也就十多岁的样子,听说要娶妻了,他姓什么来着……好像姓何吧。”
在江俞深说出农庄时,慧空敲木鱼的手停了下来。
你是太子的人?
慧空站了起来,掌心合在胸前:“你是太子的人?”
江俞深:“不是。”
你说反了。
“既然不是太子的人,不如放弃,给浮华寺一个面子,还浮华寺一片安宁。”
江俞深嗤笑:“有那对母子的存在,主持何谈脸面?”
真是笑话。
慧空:“阿弥陀佛,那不过是年少无知时的贪念,老纳早已忘记。”
江俞深凤眸冰冷:“本座管你有没有忘记,交出杀害慧禅大师的凶手,否则我就杀了你的妻儿,然后将你破戒的事情抖出去。”
慧空:“施主,你的杀念太重,迟早会害了你自己。”
江俞深: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禅房之中,两人对峙,最终慧空叹气说:“跟我来。”
慧空将江俞深带到一个小院之中,这里是平时堆放柴房的地方,大概有五六间屋子,唯有一间屋子是关着的。
慧空早知道有人会找上门来,他以为能瞒得住,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。
江俞深用内力震开锁,里面的和尚立马冲了出来,抱着他的大腿,“求求你,救救我!我不想死!”
江俞深蹙眉,嫌恶地一抬脚,将人狠狠地踢了出去,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墙上,和尚口吐鲜血,直接昏死过去。
扑上来的和尚也就三十多岁的年纪,身上穿的衣服脏乱不堪,似乎关在这里许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