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都是死,有何区别。
更何况,眼前这人,是送他进来的人。
江俞深:“很好,道隐师父比第一次见面时有骨气多了,既然你不愿意说,那本座帮你说。”
一旁的楚乐琂抽了抽嘴角。
[你不是来审问他的吗?怎么变成讲故事的老爷爷了。]
江俞深没有回应,黑暗之中,他那双鹰眼锐利,望着不远处的道隐,眼里充满了不明的情绪。
他轻声开口:“那日,有人给了你断肠散,那药无色无味,没人能查得出来,你本来是杀太子的,结果被慧禅大师吃了。”
道隐瞪大了眼睛,吼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一旁的楚乐琂身体僵住。
[我去,又是要杀这个倒霉催的!太子做得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一样,任人宰割,要我我还是连夜收拾东西跑吧。]
[我虽然有点小聪明,但遇到有武功的,一刀就能给我砍了,要是遇到江俞深这种,死都算轻松的。]
[还是跑路比较现实。]
江俞深斜眼看了一眼楚乐琂,像是在警告楚乐琂。
被这么一看,楚乐琂歪头装傻,裂开一抹纯真的笑。
你看我多乖啊。
江俞深皱眉,又看向道隐,继续说:“你一定很想知道,朝廷是怎么查出断肠散的。”
顿了顿,江俞深继续说:“是我让叶神医去帮忙的。”
道隐:“你既然知道师父是中毒死的,肯定也知道是我下的毒,为什么还要抓宏清。”
江俞深面色阴冷:“谁让他动了不该动的人。”
楚乐琂对他还有用,谁也不许动。
而且那时他只知道是浮华寺里面的人动手,并不知道具体是谁。
居然在牢里玩这么大
慧禅死的时候是酉时,江俞深酉时的时候收到密报,楚乐琂在浮华寺底下的客栈之中,被人下毒带走。
紧接着,他便从黑衣人手中救走了楚乐琂。
江俞深:“从客栈把太子带走的人是顾槐的人,那么……是谁给你的毒药,也是顾槐吗?”
道隐:“不是,我不知道他们是谁,本来他们逼我给太子下药,可太子那个时候听到自己是天选之子,心里高兴得紧,什么也没有吃,逃过一劫。”
道隐看向楚乐琂:“结果师父吃了那些东西才死的。”
楚乐琂翻白眼。
[你看什么看,不关我的事,又不是我下的毒!]
听了这么多,楚乐琂总算明白了。
当初杀太子的有两拨人,一波是逼道隐的人,另外一批就是他穿来是追着他砍的人。
真是……香饽饽啊。
哪里都有人追杀。
江俞深从怀里拿出块白色的丝巾,上面绣着兰花,递到道隐鼻子处:“是不是这样的异香?”
那股清香传到道隐的鼻腔里面,恐惧感立马遍布全身,惊恐的撇开头,嘴里念叨着:“不是!不是!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