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他狼狈逃脱,前几日他见着江俞深就躲,就是怕江俞深再对他动手动脚的。
后几日,江俞深也察觉到了,一次也没有再靠近过他。
暗处,江俞深见到楚乐琂上了左辞的车,他眸色阴沉,深邃的眸子像是冬日里的潭水结冰,冰冷刺骨。
阜城到陵城的路不过是十几日的路程,这一路上还算顺利,楚乐琂一行人很快就到达了陵城。
陵城县令何风听到消息,老早就派人在门口等着了,等楚乐琂一行人一到,立马就上来迎接。
“陵城县令何风参见太子殿下,左大人。”
楚乐琂: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太子殿下。”
何风起身,一边为楚乐琂让开位置,一边说:“太子殿下和左大人舟车劳顿,臣为您准备了接风宴,这边请。”
楚乐琂笑了笑:“何大人有心了。”
何风闻言,点头哈腰地讨好:“太子殿下客气了,这是臣应该做的,太子殿下……”
何风还要继续说,楚乐琂却打断了何风说:“何大人不必客气,秦沐阳的尸体在哪儿?”
左辞也下了马,走到太子两人面前,鹰眼盯着何风,何风一愣,眼神飘忽,说:“在停尸房,臣这就带太子殿下和左大人去。”
左辞:“这次被杀的还有押解秦沐阳的衙役,他们的尸体,也要检查,还有,所有卷宗也一并呈上来。”
何风:“是。”
趁所有人不注意,何风给旁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,这个小动作被楚乐琂和左辞看在眼里,
说着,一个影子扑了上来,不顾形象,抓着何风的手就问:“我儿的尸体在哪儿?快带我见见他!”
何大人被抓得手生疼,怎么也扯不出来。
秦沐阳的尸体被偷
秦侍郎老泪纵横,满脸都是焦急,何风被这样的秦侍郎整得手足无措的,还是一旁的楚乐琂提醒:“秦侍郎,你这样抓着何大人,他要如何带你去见你儿子?”
秦侍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这才松开何风,哽咽着说,“请殿下恕罪,臣只是因为儿子枉死,这才失了分寸。”
楚乐琂看着秦侍郎这样,作为一个父亲,他的确可怜。
但你不纵容自己的儿子去勾搭顾胧月,他恐怕也不会死。
“先去看看秦沐阳。”
随后,秦侍郎站在楚乐琂身旁,默默抹泪。
何风额头冒汗,低着头没看楚乐琂。
楚乐琂见状,笑着问:“何大人,天已入秋,怎么本宫看你好像很热的样子。”
何大人擦拭脸上的汗,战战兢兢地跪下请罪:“臣初见殿下,心中紧张,冒犯了殿下,请殿下恕罪。”
楚乐琂侧头看向天羽,眨眨眼睛,问道:“天羽,本宫看起来很吓人吗?”
天羽:“没有!太子殿下最仁慈了!”
楚乐琂:“那为什么何大人看到本宫就吓成这个样子了?”
一定有猫腻。
刚刚说起要查尸体的时候,这位何大人就和衙役眉来眼去的,现在衙役也不见了。
何风闻言,脸上的汗又从额头上冒了下来,拍马屁:“臣对殿下怀揣敬畏之心,不敢造次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