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妈给两人安排了一间房子,把所有人都叫了进来。
“两位公子,这是我们这里所有的姑娘了。”
莳花馆内一共三十多位姑娘,他们身上都用了香,可没有一种味道是他们闻出来的味道。
楚乐琂让刘妈妈把所有人叫走。
难不成他们查的方向错了?
左辞看向刘妈妈,眼神锐利,问道:“你们这里所有的姑娘都在这里了?”
刘妈妈有些迟疑,回答说:“接客的姑娘都在这里了。”
左辞:“那就是没有接客的姑娘不在了。”
刘妈妈为难地说:“这位公子,我们这里是有位不接客的姑娘,叫红拂,精通琴艺,每逢五号、十五号、二十五号这三日给客人们弹琴,她来我们这里的时候就说过了,她不接客的。”
左辞抱着手:“一千两,让她来为我们公子弹奏一曲,不做别的。”
刘妈妈蹙眉:“这……”
红拂也不知道会不会同意。
左辞给楚乐琂使了个眼色,楚乐琂瞬间就明白了,他站起来,做出要走的样子:“看来刘妈妈不愿意,那我们就告辞了。”
见两人要走,刘妈妈舍不得那一千两,一咬牙忙拦下两人。
“你们等着,我这就去叫红拂。”
刘妈妈来到红拂的门前,轻轻地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轻柔悦耳的女声:“谁?”
刘妈妈说:“红拂啊,是我。”
红拂问:“刘妈妈有事吗?”
刘妈妈:“有两位客人要听你弹曲,出手阔绰,你去弹个曲子给他们听听,就完事儿了。”
里面的人沉默片刻,回答说:“好,刘妈妈稍等,我收拾片刻就去。”
刘妈妈走后,楚乐琂四处看了看,这房间装扮得格外别致,四处用红色的纱巾装扮,纱巾垂下来,加上烛火的装扮,使得房间里更加朦胧。
酒色生意的地方,到处都透着暧昧。
没过多久,刘妈妈便带人来了。
刘妈妈笑呵呵地说:“两位公子,这位就是红拂了。”
红拂穿着红色纱裙,露出白皙的锁骨,手里抱着琵琶,遮住一点露出的锁骨,她纱巾掩面,只露出一双魅惑多情的眼眸。
她走上前来,欠身行礼:“红拂见过两位公子。”
她的声音绵长,酥麻入骨。
楚乐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这也太酥了吧?
受不了受不了。
而左辞面色不变,对刘妈妈说:“刘妈妈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刘妈妈闻言,转身出去,顺便把门关上了。
红拂还站着,楚乐琂指了指旁边的位置,说道:“姑娘请坐,听说红拂姑娘琴技高超,在下也想听听,欣赏欣赏。”
实际上,楚乐琂只听得出好听和不好听的区别。
红拂闻言,在一旁坐了下来,“公子,红拂献丑了。”
她指尖触碰琴弦,轻拢慢挑,声音如同潺潺流水一般,从她指尖流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