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俞深冷冷地扫了一眼天羽,脸色不悦。
我带着太子出门,与你何干。
聒噪。
在江俞深快要爆发的边缘,楚乐琂适时阻止天羽的危险发言。
“天羽,我累了,进屋睡觉。”
天羽立刻笑着说:“好嘞,殿下这边请。”
说着,楚乐琂放开江俞深的手,拉着天羽进屋,这时,天羽转头,得意地看着江俞深,露出一丝得逞的笑。
江俞深:“……”
手有点痒,可以捏死那个臭太监吗?
屋里只有楚乐琂和天羽两人,楚乐琂语重心长地对天羽说:“天羽,以后你对韩侍卫客气点。”
天羽撇嘴:“为什么?”
奴才才是东宫管事的。
楚乐琂:“他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天羽:“哦,奴才知道了。”
楚乐琂躺下去,闭着眼睛。
还能为什么,我怕我哪天就看到你的脑袋和你的身体分家啊!
*
楚乐琂平安回来的事情很快在县衙传开,睡醒以后,第一个来见楚乐琂的人是秦侍郎。
刚刚睡醒,楚乐琂打了个哈欠,看到秦侍郎,脑海里又想起秦侍郎说要弹劾他的话,怎么看秦侍郎都不顺眼。
“秦大人找本宫有事?”
秦侍郎听出楚乐琂语气里的不悦,为官多年,他早已学会装聋作哑,恭敬地说:“回殿下,臣听说殿下失踪,何大人派人找了许久,以为殿下出事,心中挂念,看到如今殿下平安归来,臣十分高兴。”
楚乐琂:“秦大人是真心的?”
我看你巴不得我回不来吧。
你在威胁他?
楚乐琂走到特意让何风准备的太师椅旁边,懒洋洋地侧躺着,他看着秦侍郎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。
对上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,秦侍郎莫名一愣,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?
太子那样的脑子,难不成还能发现他们的计划不成。
秦侍郎很快拱手,老脸露出惶恐的模样:“太子殿下,臣自然是真心的,臣愿殿下事事称心,得偿所愿。”
楚乐琂望着秦侍郎,翻了个白眼。
我信你个鬼。
你个老头子坏得很,这个时候指不定怎么算计我呢。
楚乐琂拉回正题,不想再听秦侍郎拍马屁,看着秦侍郎问道:“秦侍郎找本宫有事?”
有屁快放,放完赶紧滚,我还想睡会儿呢。
秦侍郎啪地一下跪在地上,抹了一把眼泪,哀戚地恳求:“臣听说盗取犬子尸体的贼人在那莳花馆中,犬子虽然有罪,但罪不至死,如今死了,凶手也没能找到,臣真的是夜不能寐。”
说着,他头看着楚乐琂,老泪纵横地说:“所以,臣恳请殿下,让臣亲自去审理莳花馆的人,让他们把犬子的尸体交出来。”
楚乐琂被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要不是知道秦沐阳还活着,他真的要被秦侍郎这样子骗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