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俞深:“殿下不必紧张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楚乐琂不信,以他对江俞深的了解,绝对不会这么简单。
[你现在不会,以后就说不定了,只要你在我旁边呼吸,我都觉得阎王在召唤我。]
江俞深:“。。。。。”
这一夜,楚乐琂怎么都睡不着,旁边是江俞深均匀的呼吸声,他的呼吸很浅,声音也小,但对楚乐琂来说,听着就是修行。
慢慢地,楚乐琂的眼皮越来越沉,睡着了。
翌日,楚乐琂醒来时,他迷糊之间,发现自己似乎抱着什么东西。
楚乐琂摸了一把。
[嗯?什么东西,硬邦邦的。]
楚乐琂小脸紧皱:[这是什么玩意儿?]
江俞深凤眸深邃,脸色变幻莫测,凉凉地说:“太子殿下摸够了吗?”
[艹!是江俞深的胸膛……]
楚乐琂猛地一惊,身体跳了下来,结果一摔,直接摔到床下,一屁股坐到地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的。
江俞深:“……”
楚乐琂扶着床起来,十分幽怨地看着江俞深,眼里充满了声讨。
[遇到你准没好事,屁股遭殃了。]
江俞深抿唇:“殿下那里可还好?”
楚乐琂张口就来:“好个……”
[屁!]
本想骂人的楚乐琂看到江俞深的脸色,立刻止住了嘴,捂着摔到的地方,咬牙说:“我好得很!”
江俞深:“我帮你看看?”
楚乐琂瞪大了眼睛:[这是什么虎狼之词,那里是随便能看的吗?臭流氓。]
被骂臭流氓的江俞深:“……”
这个时候,还是不要惹他了。
毕竟,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。
江俞深起来,走向门前:“我去叫大夫。”
楚乐琂一听,赶紧拉住江俞深:“等等!不必叫了。”
江俞深盯着楚乐琂捂住的地方,疑惑地问:“你不是疼?”
太子不喜欢你
楚乐琂耳尖绯红,气呼呼地说:“反正我不看大夫!”
[这么私密的地方,打死不给看!]
江俞深勾唇,轻飘飘地说:“都是大男人,殿下不必害羞,若是殿下接受不了,等他看完,我可以帮你把他的眼睛挖了。”
楚乐琂:“……”
[挖眼睛这种事情你为什么说得这么简单,还说帮我挖?我可没有这种想法。]
江俞深蹙眉,太子这么不领情,我可不能唱独角戏。
看来,只能他帮忙了。
江俞深一声不吭离开,见他出去,楚乐琂痛苦地趴在床上,忍着剧痛,他翻身起来。
下一秒钟,他又被按下去了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