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江俞深说什么,楚乐琂都不拒绝,他顺从地点头,背紧紧地靠着身后的墙,一动也不敢动,心里却吐槽:
[人都死了,你还留着尸体干嘛?过几天就臭了,你又不能把尸体做成标本,永远保存下来。]
江俞深眼底划过一抹阴沉,眼神在楚乐琂身上逡巡,最后勾起一丝别有意味的笑。
“殿下,还不过来?”
楚乐琂迎上那双带笑的眼睛,畏怯地走向江俞深,惶恐地问:“阁主要我做什么?”
站在江俞深面前,楚乐琂整个身体都在颤抖,生怕江俞深强迫他做他不愿意的事情。
修长的手指轻轻为楚乐琂理了理发丝,轻言细语地说:“殿下不必害怕,就是一起同塌而眠而已。”
楚乐琂松了口气。
[还好还好,不是做那档子事就可以。]
江俞深蹙眉,哪档子事?
看来他得好好学学。
而楚乐琂趁江俞深还没有说后面的事,快步走到床边躺下,给江俞深留了一个位置。
“阁主,晚安。”
说完,他闭上眼睛,手指抓着被子,看样子十分紧张。
见状,江俞深眸色深谙。
太子这样他也高兴不起来。
*
夜晚,黑色的影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了县衙的天牢之中。
轻拂身上穿着囚服,原本光鲜亮丽的她,发丝凌乱,呆滞地坐在牢房的地上,眼神空洞。
牢房里很安静,时常传来老鼠窜来窜去的声音,让人听了生出一丝惧意。
蓦地,铁链声响起,打破了这寂静。
轻拂依旧坐着,也没抬头起来看。
见轻拂半死不活的模样,江俞深在她面前蹲了下来,冷嘲热讽地说:“轻拂姑娘这就打算放弃生命了?”
闻言,轻拂冷冷地看了过来,嗤笑一声:“怎么?你们想从我这里套听到什么消息?三皇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那位太子也不是好人,所以也不会帮他。”
居然给她下药,让她到现在还浑身乏力,不能动弹。
江俞深森冷的眼神看着红拂,眼底布满了凌厉的狠意,“轻拂姑娘,我今日来,是为了一个组织,暗香。”
提起这个名字,红拂眼神倏地紧张起来,很快又被她隐藏起来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江俞深冷呵一声,眼神倏地变得阴沉,布满了杀意,他掐着轻拂的脖子,语气森冷:“轻拂姑娘,我没有什么耐心,若是你不说,我今日有办法让你说。”
手指用力,轻拂瞬间感觉呼吸困难,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。
她的眼睛开始泛白,根本没有要说的意思。
见状,江俞深用内力一甩,轻拂立刻撞到墙上,一口血从她嘴里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