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字房里那位病秧子呢?”
“全部杀了,一个不留。”
楚乐琂并未睡着,躺在床上时,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在房间里弥散开来,他开始觉得身体乏力,脑子也晕乎乎的。
楚乐琂赶紧捂着鼻子,心里暗骂:不讲武德,居然还准备了迷香!
听见门的声响,楚乐琂悄悄看了一眼左辞,发觉左辞撑着起身,朝他走来,没走几步,整个人倒了下去。
左辞刚刚就发现了,他推断错了,这些人的目的不是为了劫财,而是为了杀太子!
雨声啪啪作响,左辞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最后昏睡了过去。
楚乐琂的状况也不是很好,他感觉危险越来越近,心里止不住地害怕。
快要昏睡过去之前,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:“殿下,我又救了你一命。
黑衣刺客见一位白衣公子忽而出现,还是深秋,他便穿了一件狐裘,他面色惨白,一副病态模样,仿佛一吹就要倒了,怀里抱着他们要杀的太子。
笑话,一个病秧子,居然敢坏他们的好事。
那就一起杀了吧。
“老大说了,全部杀了,一个不留!”
所有黑衣人举刀,蜂拥而上。
“呵,谁让你们动他的。”
你与他人终究是不同的
他们眼看着白衣公子起身,他深邃的凤眼划过狠厉,苍白的嘴唇勾起,那笑意让人渗人。
外面电闪雷鸣,雨越下越大。
闪电的光照在的脸上,令人胆寒。
伸手夺过一个黑衣人的剑,果决地将那人的脖子抹断,血液喷涌而出,将他的白衣染上血迹。
见状,其他刺客将他围住,脸颊上沾染了血迹,凤眸阴森森的,薄唇勾起,片刻之间,地上只剩下黑衣人的尸体。
扔下剑,江俞深朝楚乐琂走去。
白色的狐裘上都是殷红的血迹,他踏着尸体,眼睛一直盯着床上的楚乐琂。
最后在楚乐琂身边坐下,喘着气。
叶泽珩冲进来时,看到地上的尸体,先是一愣,随后抬眸看向江俞深。
江俞深修长的手指抚摸床上的男人,眼里是他从未见过的深情。
旋即,他嘴角勾起一丝调侃的笑,说道:“床上这位是谁啊,让我们江阁主魂牵梦绕。”
闻言,江俞深抬眸,凉凉地看着叶泽珩,“他中了迷药,解药给我。”
叶泽珩抱着手,靠在门边上,眼神落在楚乐琂身上:“解药也不是不给你,你吃了我那药,想要不伤及根本,短时间内是不可以动武的,今晚,你动用武力的理由总得告诉我吧。”
江俞深蹙眉:“解药。”
得不到答案,叶泽珩也不勉强,他绕过尸体,来到床边,笑嘻嘻地说:“不说也行,叫声表哥听听,我就给你。”
江俞深看了一眼沾满血的剑。
叶泽珩这才把解药掏出来扔给他。
混蛋,又威胁他!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