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乐琂正好捕捉到江俞深脸上的笑,忙转移说:“倘若陆漠出了事,会怀疑到我头上的吧。”
楚乐琂也不傻,今日陆漠冲撞他的事情很快传开,到那时,很难不想到是他找人报复陆漠。
[我在外声名狼藉,大魔王在外面就是一只病入膏肓的小白兔,被骂的绝对是我!]
江俞深:“殿下放心,就算他们怀疑到你头上,也不敢对你们做什么的。”
楚乐琂:“那最好不过了。”
江俞深:“既然这件事过了,殿下你过来。”
楚乐琂一直坐在江俞深的对面,谈完公事,江俞深又觉得楚乐琂离自己有些远,他轻轻开口,楚乐琂的脚便不受控制,走向了江俞深。
楚乐琂猛地反应过来,中途陆漠来捣乱,但言听计从要有一个时辰才会停止,惩罚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小时!
只是想试一试的江俞深见状,深邃的眸子愈发深沉,如墨的眼底带着兴奋,望着楚乐琂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。
快要接近江俞深时,江俞深轻轻抬手,楚乐琂望着江俞深的掌心,莫名觉得害怕起来。
楚乐琂紧张地走近,脑子里越想拒绝,他的动作愈发僵硬。
当指尖触碰到楚乐琂时,浑身一颤,不敢看江俞深的表情。
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强烈,但他对江俞深还是害怕的。
江俞深见楚乐琂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他深邃的眸子一沉,苍白的脸面若寒冰。
太子还是怕他。
他幽幽地开口,阴恻恻地说:“殿下待陆漠时,完全拿出了做太子的威严,怎么到了我这里,怕成这样?”
强迫楚乐琂看着自己,江俞深看到那双清澈眸子里的抗拒。
楚乐琂暂且瞥开,不去看江俞深阴沉沉的脸。
见状,江俞深沙哑着声音开口:“殿下,看着我。”
话音一落,楚乐琂转头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俞深。
捧着楚乐琂的脸,江俞深的掌心有些凉,楚乐琂的脸颊炙热,一冷一热,正好合适。
“殿下如此怕我,理由是什么?”
楚乐琂望着江俞深,小声说:“还不是因为你想杀我。”
江俞深当然知道这个理由。
但太子怕他,不单单是这个理由。
太子身处深宫,接触的都是京中贵胄,那些人对江湖中的人是不屑的,认为他们才是高人一等。
而太子在第一次见面时,就知道了他的身份,还知道腾凰阁。
他很好奇,太子是从哪里得知的。
本想从太子心声中读出来,但他只能读到一点点内容,有些内容像是被故意隐藏了,没有透露出来。
还有他为什么会知道未来的事情。
这一切都是谜团。
江俞深:“殿下还是不想说?”
楚乐琂疑惑地说:“就是这个理由,阁主还想听什么理由?”
[我怕你当然是因为你要杀我,至于其他理由,不能说,说了我就死定了。]
江俞深蹙眉,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。